散发着晦暗不明的光,他说:“掌管着你身体和灵魂的人。
2.
我的大学生活从那天起就彻底的分成了周一到周五,以及周末这两个部分。宿朗很少在周一到周五行使他作为主人的权利,除了控制我的排泄和欲望。
在周一至周五的五天里,我可以没大没小的招惹他,他也充分给予我自由。可到了周末,我就要恪守本分,乖乖的赤身裸体被锁在宿舍里,任由宿朗使用。
根据时间线,我应当先从我的周一到周五讲起。
因为挨打结束后的那个周末,我一直趴在床上养伤。
宿朗当初说要掌管我的身体和灵魂,而掌管身体和灵魂最便捷的方法就是控制排泄和欲望。他给我戴了贞操锁,可以由一根空心钢管直接伸进膀胱的那种。
我永远忘不掉第一次戴上贞操锁时的场面。
那是一个放学后的中午,在教学楼的厕所最尽头靠着窗的隔间里,我坐在窄窄的窗台上,双腿分开,需要用尽全力贴在半透明的玻璃上,才不会掉下去。衣服被扒下来挂到厕格的挂钩上,鞋子也放到一边。如果窗外有人走过去,就能看见我光裸的后背和屁股,这种随时被发现的感觉刺激着我,不仅乳头立起来硬了,下体也立起来硬了。
从来没有开拓过的尿道在金属管面前瑟瑟发抖,吐出很多透明的液体,但宿朗还是用了很多润滑剂,细致并坚定的将金属管推进尿道。那种被开拓到身体深处的疼痛让我默默的红了眼眶,当金属管在我的放松下顺利突破括约肌到达膀胱时,黄色的尿液不受控制的排了出来,那些带着味道的液体沿着萎顿的鸡巴流到臀缝和坐着的窗台,最后沿着大腿一直流下去。
一个刚刚成年的大男孩在另一个成年男性面前尿了一腿,这个画面让我感到无尽的羞耻,我觉得自己的脸滚烫滚烫的,宿朗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将金属环扣在我的龟头下面,又用连着金属环的小磁球堵住了那个正在滴尿的金属管。
他让我从窗台上下来,双手撑住玻璃,腰塌下去,胸肌抵在窗台上。翘起早上刚刚清理过的屁股。青涩的后穴被透明的软胶阳具撑开,让我有些不适应,反射性的想向外拍,不过被宿朗用贞操皮裤锁住了。
当锁咔哒一声合上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的身体再也不是自己的了。
他让我面朝他跪好,然后掏出他20厘米的大鸡巴,撸了我一脸。宿朗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我就那么顶着一脸精液,留下了我淫乱的照片。
后来这张照片被宿朗用打印机打印了出来,挂在我们宿舍的墙上。
厕所隔间,我跪在自己黄色的尿液里,穿着带锁的皮质贞操裤,眼眶红红的,迷乱饥渴的脸上挂着白色的精液,腿上胸肌上还有尿液的水痕。
这是后话,暂且不提,让我们的故事回到厕所。
宿朗用脚碾了碾我的胸,嗤笑道:“你可真骚。”
我仰望着他,那一瞬间竟不知道,他说的究竟是我骚,还是我身上的尿骚。
我的乳粒在他的鞋底下摩擦成艳红色,后穴里的按摩棒也蠢蠢欲动的顶着G点,不肯放过我。戴上贞操带的半个小时,我觉得我要被欲望逼疯了。
我抱着他踩在我胸肌上的脚,哀求他释放我的下体,而他只是把脚抽出来,冷漠的告诉我,我要做的就是忍耐。我终于理解了他说的主人的含义。
原来,当他掌管了我的身体,就必将掌管我的灵魂。
3.
从教学楼回宿舍的路很漫长,我就像在甲板上跳舞的小美人鱼,每一步都好像踩在刀尖上。害怕被发现整齐的衣物下竟然淫乱不堪,又觉得如此淫乱的走在太阳底下无比刺激,高潮点被后穴的按摩棒不断研磨,鸡巴想立起来又被贞操带牢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