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潮喷。”
如蒙恩赐。
我抱着他的腿,跪坐在他脚的两边,尽力让硬邦邦的阴茎平直放在他的鞋面上。
他穿的是一双的运动鞋,粗糙的鞋面随着我前后的动作,不断剐蹭着我的阴茎,接触面将阴茎下面部分的敏感点照顾的又疼又爽。
于是最后,射在了他的鞋上。
我抬起头,眼巴巴的看着他,屁股左右扭了扭,尾巴在空中荡来荡去,不够,想被操。
宿朗定了一下,然后闭了闭眼,伏下身,将我抱起来,走了几步,扔在了床上。
肛塞猛的往里进去了一点,让我的惊呼成功变了调。
他这个大力怪,我可是一个150斤的汉子,他丫竟然说扔就扔。
“本来想让你先吃饭,现在看来,是要先吃你了。”他站在床边解皮带,上午刚挨了皮带的揍,现在看见它还有心理阴影。但是一想到解开以后,他裤子里的阳具,又觉得期待。
但不管怎样,总之,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就和谐的上上下下、进进出出、酱酱酿酿,完成了生命的大和谐。
当我在他怀里昏昏欲睡的时候,我感觉到他在咬我的耳朵,一边咬一边嘀咕:“我今天的学习计划还没有完成,你就知道勾引我。”
妈妈,我举报,这里有个变态,在床上还惦记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