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分钟后,当我正沉溺于游戏无法自拔的时候,他再次给了我一杯水。
……肚子好涨啊,这可是250ml的水杯。这杯喝下去,我可就满打满算喝了2升多了。
“不要喝了~主人,狗狗的肚子满了。”我眼巴巴的看着他。
“喝。这是最后一杯了。”他摸了摸我的头,没有口下留情。
既然是最后一杯,那应该还是可以的。我暗暗估量了一下到底是要挨打还是要听话,咬咬牙……把最后一杯水喝掉了。
嗯,人生在世,该怂就怂。我真棒!
他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然后抱住我:“乖,继续玩。”
“那……我能去个厕所吗?”我小心翼翼的问。
“你今天是一个不会动的宝宝哦。”他给我点了匹配,然后亲了亲我的头顶:“快,开始了。”
我……这么快就从他可爱的小狗狗变成一个不会动的宝宝了吗?你要不要问我一下?我觉得我还能做一只狗狗做好久!
这个男人的想法真的是,说变就变。
带着满怀对宿朗的愤懑,我在游戏里大杀四方,终于赢得了游戏的胜利。
“你真厉害!”他拍了拍我的腹肌,语气里全是赞叹。
讲道理,要是不拍我肚子的话,我就信了他的鬼。
突然,我灵光一现,回过头问他:“那不会动的宝宝可以被抱着去厕所吗?”
他凑上来吻我,然后笑眯眯的对我说:“不可以。”
既然不可以,那他笑什么。我面无表情的回过头去,眼睁睁看着他给我点了匹配。
“没有关系,尿在床上爸爸也不会打宝宝的。”他摸了摸我的肚子,语气怜爱。
我感觉自己的眼变成了死鱼眼。这是要当真.爸爸 的节奏吗?他这是什么癖好?
“快点玩,开始了。”他提醒我。
当我渐渐沉迷游戏的时候,小腹一阵疼痛,手一抖,正好堵在别人枪口上。
“远哥,你是怎么回事?”高中的哥们儿在队伍频道里喊。
“开语音啊,宝宝。”宿朗一边在我小腹上按压,一边在我耳边说。舌头在耳廓上划过的水声,让我排泄的欲望更强了。
“不……”我摇着头,紧紧抓住他的手臂。
“你想继续喝水吗?”他啃咬着我的耳朵,手上的力度一点都没有轻。
并不想。我颤着手打开语音。
“刚刚,啊!”小腹上的疼痛加剧,让我忍不住痛呼出声。
“怎么了远哥?”对面的哥们儿继续问。
“刚刚,嗯,手滑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隐隐带了哭腔,我死死的抓住宿朗的手臂,却仍旧被抱起来,摆成跪趴在床上的姿势。他的手掌变成拳头,在我的小腹上研磨,我就只好将屁股向上抬,送到他的手指上。
队伍频道的声音顿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的喊:“远哥?”
宿朗一边扩张着我的后穴,一边虐玩着我的小腹。而我只能把头埋在枕头里,企图将啜泣声一起埋在里面。
“不好意思,宿舍里的狗不听话,他在忙。”宿朗将他的大肉棒顶进我的体内,一边在我后穴里抽插,一边回应队伍频道里的话。
“你们宿舍养狗了吗?也没听见狗叫啊。”我头一次痛恨我哥们儿这么自来熟。
宿朗笑了,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按在了手机旁边:“我们宿舍的狗特别可爱特别乖,让他给你叫几声。”
“汪汪!汪!”我学着狗叫,羞耻的抓紧了床单。紧张和刺激让我绞紧了后穴,而绞紧后穴的后果就是,宿朗抽插的速度变得更快了,快的我几乎要忍不住叫出来了。
“是挺可爱的……那等远哥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