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被发现,就很让人不爽,这个女的还diss我被摔哭?哇,好想打一架。
等我抽泣着打算挽袖子跟那个女的好好讲一下道理的时候,那个女的已经不见了。
宿朗一脸兴味的告诉我,那两个人已经被我的哭吓跑了。
好吧,那我就不谈道理了。
当我终于把心情平复下来的时候,宿朗已经抱着我爬到山顶了。
“恢复过来了?”他抱着我坐在山顶的草坪上,无比顺手的脱了我的裤子取出肛塞,然后一脸赞叹:“哇,宝宝,你的肠液都流出来了哎!”
大概真的流了很多肠液吧,宿朗没有怎么扩张,就轻而易举的操进了深处。
“把你操哭好不好?嗯?”他把我整个抱在怀里,吻着我的脖子。
一下又一下的顶在高潮点上,被电流刺激的无比敏感的肠道颤着,紧紧的箍住他的肉棒,又被他的肉棒顶开。我就只能跟他一起,在欲海里沉沦。
于是,虽然我们出来野营,在外面睡了一晚,但是哭肿了眼睛的我并没有看到星星,还被宿朗这个坏家伙这样那样到了很晚。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就容易变成这样——生死之外再无大事。
野营会再有的,星星总会看到的。
嘛,万事有我宿哥在,就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