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轻微到几乎无法察觉。
我又添了一根手指进去,艰难地开拓着这片从未有人到访过的处女地。
肠道的异物感让夏珰黎本能的不适,前段半勃起的阴茎垂了下去。
见他适应得差不多了,我把三根手指一起放进去,模拟性爱的动作。手指在夏珰黎的穴里的进出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困难。
我没有扩张得很充分,想好好感受处子的紧致。至于夏珰黎疼不疼?对不起,那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我抽出手指,换上了高高挺立的阴茎。
鸡蛋大的龟头挤进初次承欢的后穴,夏珰黎原本泛着春光的脸上瞬间没了血色。
“啊!”肠道撕裂的感觉让他惊呼一声。
我毫不顾及夏珰黎的感受,整根插了进去。他娇嫩的肠道被坚硬的肉刃破开,撕裂处渗出血来。
鲜红的血从交合处流下来,在床单上染出朵朵梅花,像是在证明新娘的贞洁一样。
我之所以不好好做扩张,就是因为想体验肏开处子穴那一瞬间的感觉。
有了血液的润滑,我的抽插变得顺利了很多,让我能够大开大合地肏他的穴。
处子穴的紧致感不是别的可以取代的,热情的穴肉紧紧地吸附在我的肉刃上。肠肉努力把我往里吸,每一次抽出都能感受到强大阻力,就像不想让我离开似的。
在我的辛苦耕耘下,夏珰黎的呻吟声渐渐变了个调儿,虽然只是无意义的音节,但青涩的叫床也别有一番风味。
我含住他胸前的茱萸,轻轻用牙咬住那一点,舌尖来回挑逗着挺立的乳头。
胸前酥酥麻麻的快感让夏珰黎有些恍惚,“嗯……”,他从来没有想到男人的乳头也会这么敏感。
“舒服吗?”我明知故问。
“哈啊……舒服……”他已经切身体会到了做爱的快乐,眼中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我吻住他,我用舌撬开他的贝齿,侵略他的城池,贪婪地掠夺着他的一切。
夏珰黎笨拙地回应我,就像从来没有接过吻似的。怎么可能?都二十多的人了,就算没有做过爱,也该接过吻了吧。
我见他连换气都不会,我停下来,免得在新婚之夜把妻子给憋死了:“你有接吻的经验吗?”
他脸都憋红了,大口大口地吸气,然后回答我:“没有。”
夏家管得这么严吗?大公子居然连个吻都没接过。
“那就再多来几次,好好练习一下。”我想了想,又补充:“记得换气。”
我们唇齿相依,他青涩的反应让我有几分新奇。
我在夏珰黎的里面有规律地抽插,九浅一深,突然顶到一处凸起。
“啊!”夏珰黎立刻缩紧穴,绞得我差点精关失守。但我毕竟久经沙场,怎么会这么轻易地缴枪?
我向他反击,次次瞄准他那一处的敏感点。每当我顶到那一点的时候,夏珰黎总会发出相当可爱的声音,里面绞得紧紧的,还分泌出肠液来。
我一手抓住他的前段,那里早就站起来了。他的龟头是粉红色的,一看就是没有怎么用过的样子,此刻在一点点地吐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有自慰过吗?”刚问出口,我就后悔了,这是什么愚蠢的问题,这世上怎么会有没自慰过的男人?
“有。”他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毕竟夏珰黎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要是既没有床伴,又没有自己解决过,那我反而要怀疑他是不是有问题了。
“你是怎么做的?”我上下撸动他的阴茎,“这样?”
“啊……对,就是这样……”他的前面和后面同时被我刺激着,从未有过的快感让他感到陌生。
“有这样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