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神志不清的人肯定不会未卜先知,自己提前灌好肠。要是他能未卜先知的话,也不会让自己沦落到这个地步。
肉穴里面已经湿透了,不需要另外再用润滑油。看来这药还挺猛,里面都湿成这样了。至于他怎么会中这种药?这就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反正也是萍水相逢,说不定这一晚就是我们唯一的交集,他连我的名字都不会知道,可能连我长什么样都不会记得。我自然也不需要在意他会不会受伤,便草草地给他做了扩张,不至于让自己进不去。
我只塞了一个龟头进去,就卡的进退两难,只好强行挤进去。肉刃破开紧致的穴肉,在娇嫩的肉壁上留下几处擦伤。
“啊!”他痛得叫出声。
肉穴里的疼痛使他取回了一丝理智,“出去……”他想要推开我,但使不出力气,软绵绵的推动只会起到反作用,这给我一种欲拒还迎的错觉。
我没有停下胯下的动作,“明明是你紧紧吸着我不放,现在到好,还怪我不出去?”我惩罚性捏住他早就站起来了的乳头。
“唔!松手……”他恶狠狠地盯着我,但是脸上的红晕让他毫无威严可言,甚至还激起了我想要欺负他的欲望。
我松开手,把脑袋凑到他胸前,用舌头在乳晕上来回打转。
胸前陌生的感觉让卓辰忍不住缩紧穴,他从来不知道男人的乳头也会这么有感觉,“哈啊……停下……”乳尖传来的快感让他感到害怕,一定是药的问题,卓辰自欺欺人地想。
“要求这么多,真难伺候。”我用自己的嘴堵住他的嘴,然后轻易地撬开他的牙关,舔舐柔软的口腔内壁。
他被我吻得七荤八素,仅有的一丝理智在此刻也烟消云散。他眼角微红,乌黑的眸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在药物的作用下,他死死地抱住我,粗暴地回应这个吻。
铁锈的味道在口中扩散,不知道是我的血还是他的血,亦或者二者皆有?血液的腥味更能激情男人的欲望,这是男人的天性。
他进攻的速度渐渐地慢下来,我见缝插针,一转攻势,这就是经验的差距。
见他脸都憋红了,我急忙停下来,免得把强奸变成谋杀。怎么又是一个不会换气的?现在他也听不进我的教导,我只好放弃接吻这个选项。
我放过了他上面的嘴,但没有放过他下面的嘴,毫不留情地在肉穴里抽插。
“啊!”那一瞬间从未有过的快感让他猛地叫出了声。
看来我刚才顶到的地方就是他的骚点了。找到了他的弱点,接下来的攻击就有目的地了。
肉刃锲而不舍地向敏感点进攻,肉穴无力抵抗,只好吐出大量的淫水以示臣服。
“哈啊……哈啊……啊……”他紧紧地抱住我,就像溺水者抱住浮木一样,身体随着海浪的拍打律动着。
满是淫水的肉穴快乐地发出咕吱的歌声,与肉体碰撞的声音合成一支欢快的歌曲。
他的淫水多到肉穴都装不下了,溢了出来,在他的屁股上流下亮晶晶的痕迹。
“水真多。”我用手指从他屁股上沾了一点淫水,伸到他嘴边,“想不想尝尝自己流的水是什么味道的?”
他没有回答,我就当他默认了,把手指塞到他嘴里。为了让他尝得明白,我还把手指在他嘴里来回搅动。
因为有手指的阻碍,他的嘴合不上,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或许不止唾液?
我抽出手指,然后握住他的腰。腰上有一层恰到好处的肌肉,既不会太过纤细易折,又不会过分粗壮缺乏美感。
今晚的惊喜很让我满意,我又差不多插了百来下,才心满意足地在他的穴里射出来。
对方前段傲人的肉棒不知道泄了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