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現他急欲征服的強烈企圖心,急需一泄如注來舒發攻心的欲火。
見到如此雄赳赳的男性性徵,儷人雙目一亮,表情既不驚懼,又不害臊。
她只是抿嘴偷笑,依然不言不語顧著打量。高天龍反而被看到有點不自在,雙眼雖然色瞇瞇地充滿不懷好意的邪念,卻有點緊張地搓著雙掌。他趕緊彎低身子張開被鬍子圈圍住的嘴吧,衝著她露齒一笑,很殷勤說:「娘子!妳醒啦!」
儷人迎眼以對,笑微微地回道:「你好強壯喔,相公!」
低沉有磁性的聲音雖然很動聽,可高天龍卻沒聽出半點女人味,不由怔住。
「你好迷人喔,相公!」儷人突然抬起雙手,左右捏住他激凸發硬的乳頭。
剎那間,高天龍仿如被電擊到,渾身擻擻抖,脫口大叫:「哇咧……」
「爽不爽啊,我的好相公?」儷人大拋媚眼,兩手又是搓揉、又是撚捏。
世上居然有這麼熱情大方,絲毫不怕見笑,一出手就來捏老公乳頭的新娘。
高天龍聞所未聞,不禁乍驚乍喜,很興奮說:「娘子!妳好特別喔!」
★★★
夏末,气候相当燥热的夜晚。
高天龙喝得醉醺醺的被酒劲一拱,身上热得他娘发浪似的火烫。
他早就按耐不住脱下外褂袍子,袒胸露乳任由壮硕的上半身曝露在空气中淌流汗水。直到喝过瘾了,高天龙也不吱一声,撇下在大厅里吃吃喝喝大肆庆祝的一帮兄弟。他独自颠簸着不稳的脚步,晃动着两条粗壮的手臂,向着后院行去。
一路来到卧房,高天龙推开房门走进去。室内正中间摆着一张桌子,上面有几样酒菜,也不知道是谁的婆娘这么细心,居然还准备了合卺酒。再看那个掳来的女子侧躺在床上,面孔朝内看不清楚容貌,静静地躺着不动,似乎睡着了。
高天龙晃晃悠悠地靠了过去,探头一看,只见女子紧闭双眼,一张脸蛋白白净净,没有涂抹什么胭脂,眉毛也不像一般权贵小姐那样修剪的很细长,但弯弯的很好看。眉毛下是一双微微上挑的凤眼,鼻梁高挺,鼻头肥厚略显大了些。高天龙一怔,不由心想:「此女若是男人的话,那他下面的鸡巴龟头,岂不又圆又大,令人爱煞?」他并非凭空臆测,实际上是根据古人流传下来的经验之谈:「看男人看鼻子、看女人看嘴吧。」意指男人看女人的时候着重于嘴巴,女人看男人的时候着重在鼻子。前者通过男人的鼻子来判断他们的阴茎大小,后者通过女人的嘴吧来判断她们的阴户大小和颜色。反正不是什么好话,准不准确也不得而知。但瞎猫总会碰到死耗子,看的人越多,碰巧猜中的机率自然相对的高。
待继续看下去,发现此女嘴唇含珠红润润,充满性感的诱惑力。
登时,高天龙油然生出一股冲动,很想扑上去咬一口。
尤其是她的容貌看起来虽然并非很柔美,但眉宇间隐含一股飒飒的英气。
「好啊!没想到老子今天居然抢回来一个如此动人的老婆,光看鸡巴就发硬,以后一定得好好疼她,何况是春宵一刻值千金。」高天龙很高兴,起心动念间,他垂在胯下的大屌已然膨胀起来,硬梆梆地将裤子撑出一座高耸的帐蓬。
他等不及了,弯身看着她秀色可餐的睡颜,轻轻叫道:「娘子!老公来啦!」
等了半晌没有任何反应,高天龙忍不住伸手想去摸摸那俪人柔嫩的脸蛋。
不料,他的手指都还没碰触到,忽然风声异常。
高天龙猛地退开,刚刚站定,就看见原本还在沉睡的俪人已经坐了起来。
她慵懒伸个懒腰,活动活动手腕,再抬眼盯着高天龙,毫不矜持地打量起来。
高天龙长得高头大马,五官颇为端正,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