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樊潇雨说完,不满足于只回答了,也开始询问刘文一些问题。
“刘文哥,你进队多久了?”
“大概……四年左右吧…今年是第五年了。”
“这样啊…那十年前左右的一些陈案现在都封锁入库了吗?还是,还在压着?”
“那么早的案子啊,我记得没几桩了,基本上都解决了,没有破案的已经暂时存档封起来了,都在队长那。”
刘文说到这叹了口气:“那些个案子都是证据不足的,没办法定案,队长一直都励志于破解这些陈案,每天焦头烂额的。”
“除了他,也没人会管这些陈皮烂谷的旧案子了。”
只要是个警察就会更想破更大的案子,因为越瞩目的案子破解后的成就就会越高,影响就会越广。
换句话来说,破了大案子,升职的机会就越大。
而那些陈案,破解起来简直就是吃力不讨好,时间越长,线索就会越少,更何况一些案子的时间一到还会自动销案,可能没等你破解,这个案子就不存在了。
而权寅却是个例外,他当队长的第一件事,是让刘文把所有陈案的资料都给他整理出来。
刘文至今都不明白为什么。
“是吗。”樊潇雨应了一声,好像是听进去了,又好像没有上心的样子,一个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刘文没在说什么。他记得第一次见樊潇雨的时候,这个人带着厚重的眼镜,凌乱的头发显得有点邋遢,隐隐约约只能看到他显瘦的脸。
但是他的衣服很干净,格外的整洁,这就证明了樊潇雨并不是一个邋遢的人。所以他凌乱的发型是他故意弄出来做伪装用的。
难道是怕什么人认出他?应该不是,虽然看着邋遢却也能看到他的相貌。
那究竟是为什么呢……刘文心里种下了一个怀疑的种子。
到了李子刚的店,刘文带好了外勤证,顺带给了樊潇雨一个。
“这是队长连夜给你申请的,拿好了,我们可不能无证执法。”
樊潇雨接过执法证,跟着刘文进了店里。
李子刚是一个中年发福的油腻男人,他经营这家店已经五年了。
五年时间,这个小本经营的日杂店,虽然赚不到什么大钱,却也让他过得保的了本,生活也算可以。
甚至为了提高顾客回头率,他店里的东西质量也很有保障。
所以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警察会找上他。
刘文拿出装有证据的袋子在李子刚面前晃了晃:“目前有一起案件,这是我们在现场发现的证物,上面发现了你的指纹,请你配合协助我们的调查。”
李子刚仔细一看,一拍脑袋:“这不是我店里卖的老鼠药嘛,这个就是装药的袋子!”
刘文和樊潇雨对视一眼。
“请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们。”
原来,不久前有个年轻人来他这里买老鼠药,他想起还有很久以前的存货就卖了。
“那个男的看上去年纪很轻,来的时候拿了一手的快递。你说都这个年代了,谁还用老鼠药啊,我给他推荐老鼠粘,他问我多少钱,我说三块。他又问我老鼠药多少钱,我跟他说五毛一袋,他就说来包老鼠药。”
“他当时手里东西多,放下后也不太好拿起来,他就让我把药放到他衬衫胸前的口袋里。”
刘文了然了,看来老鼠药就是出自这里,起码凶器源头找到了。
“你还记得那个人长什么样子吗?”
刘文马上问道。
“警察同志,这你可就难为我了,我的小店一天来那么多人,现在又过去好几天了,我能记住那个买老鼠药的还都是因为买这个的人少,你要问我他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