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腰是不是有旧伤?我感觉,好像总是僵着?”
“是,保持一个姿势久了就短时间内动不了。”似乎没想到许愿连这个都注意到了,程桢的视线动了动,但整张脸还是肌肉紧张地维持着勉强能说得上是平静的表情,根本不和许愿对视。
许愿越问越心惊,其他的其实也早就可以看出来,比如双乳有注射的痕迹,一个乳头畸变,阴部和后穴包括阴茎都被过度使用,阴茎的性快感似乎长期受到控制,现在只能勃起,不能靠前面射精,全身的疤痕也是数不胜数。问不下去了,许愿把坐着的程桢抱进了怀里,似乎这样自己才会好受一些,怀里有些潮气,程桢一声不吭地梗着脖子,无声的眼泪却越流越多,但他不擦也不眨眼,好像炸了眼这个怀抱就跑了。许愿掰过他的脸,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程桢,我们去喝粥吧,皮蛋廋肉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