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针灸穴位排尿,用手堵住漏水的花穴(肉)

肌肉,却丝毫不担心会被扔到地上,“这个怀抱真的好香啊”他想,“我能再逗留一会儿吗,神啊,就让满身污秽的我再逗留一会儿吧。”

    等清理完程桢和房间地板,让他在床上眯一会儿。许愿跟林宁边沟通边学习。

    “他情况确实比较严重,但现在只能循序渐进。你最近就先在他要排尿的时候,按摩刚才我教你的那两个穴位,力度不能太轻,不然没用,按摩的时候要有耐心,不一定按几分钟就有效果,但是不能他想要排的时候就让他排,要锻炼他的膀胱肌肉,尽量把他的频率控制的和平常人差不多。过两个礼拜,我再来给他扎针。”

    交代完这些,林宁就先告辞了。说实话她觉得老友有些自讨苦吃,刚才她就发现,男人的身体远不止这一处怪异,但冷暖自知,林宁也只能跟她说,有问题随时联系。

    趁着程桢在睡,许愿打算把他换下来的家居服丢洗衣机里洗了。拿在手里,许愿觉得有些奇怪,灰色棉质家居裤的裆部,有一滩深色的水渍十分明显。难道是刚才弄湿的?可明明刚才在看医生前自己已经帮他把裤子脱了,而且这两天下来,许愿已经知道,没有外力的帮助,程桢的身子即使憋死了也漏不出一滴,尿道就跟锁死了没区别。摸了把有些黏黏的深色印记,许愿心中有一个猜想,但这两天程桢一直面色如常,似乎不像被那事困扰的样子。许愿定了定神,觉得自己在这儿瞎猜不如去找程桢聊聊。

    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却发现程桢似乎已经醒了,床上的被子在不停拱动着。以为程桢又憋不住了,许愿连忙去掀被子。却见程桢浑身赤裸着侧趴在床上,眼睛紧闭着未曾醒来,不自知地将自己胸部和下体贴在床单和被角上摩擦,原本就畸形肥大的右乳早就磨破了皮,蹭破了的新肉突兀地点缀在黑紫色的乳头上,更显得淫靡,左乳也又红又肿,程桢的胸部不似普通男性一样平坦,像刚发育的女初中生,微微鼓起,那两个早就被玩烂了的乳头被上半身禁锢在浅色床单与仿佛新生的白嫩乳房之间,透出诡异的不协调感。程桢自己却浑然不觉,只是机械地在床上狠狠蹭动着,情动的脸上却毫无快感可言,只有挣扎和难以满足的欲壑。

    程桢的花穴不知怎的紧紧勾住了被子的一角,两片肥大的阴唇一张一合,被角就在他的股间进进出出,程桢的双腿间早已泛滥成灾,被角已经完全湿透了,在花穴间发出啧啧的水声,而在之前备受折磨,刚刚有些消肿的花蒂顺势被按在了被子上摩擦,被子的布料比床单要更粗糙一些,本就没好全的小球又迅速充血红肿着,被毫不留情地捻在被子上,不知耻地挺立着,程桢的修长的、肌肉漂亮的腿,只是徒劳地夹紧又放下,夹紧又放下,却只是隔靴搔痒,流着水的花穴只能挽留着那一片薄薄的被角,可怜的性器只是萎靡地缩在双腿之间,没有一点昂扬的态势,昭示着他的主人得到的快感少得可怜,没有手的程桢,连放几根手指进自己的花穴填满自己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更遑论去抚慰自己阴茎。

    即使难受成这样了,程桢的嘴唇也紧紧地咬着,一声不吭,像一个牢牢闭着壳的蚌,用尽了自己浑身力气,却没有尝到一丝甘霖。许愿突然想到:四年来,程桢是不是从来没被人用手释放过。有谁会耐心地给他一场酣畅淋漓的前戏呢?

    这样想着,许愿蹲下身,把手贴上了程桢的整个花穴。刚一贴上,男人黏腻的下体就迫不及待地迎合起手掌,软烂地吸附着许愿的手心,程桢的鼻翼急促地动了动,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哼声。不让男人等得太久,许愿快速拨动起肿大的阴蒂,一轻一重的捻动着,“嗯!”程桢的腰下意识地挺动,像要把小球送到许愿手中把玩一样,花穴也更明显地张合了起来,和闭得紧紧的嘴不同,男人的花穴并不像未经人事的处子那般紧致,肥厚肿大,张合间都能看见里面红艳的通道,许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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