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宝一般拿出一根导管式的卫生棉条,让还呆愣着的程桢背过身去把一条腿架在放下的马桶盖上。
虽然是背对着许愿,但程桢仍然感觉到这个姿势让自己的下半身完全展露在许愿面前,他觉得难堪及了,但许愿的话他从来都是照做的,他只能尽量埋着头,肩胛骨不安地拱起,不自觉地屏着呼吸等待女孩儿的下一步动作。
“别紧张,位置放对了一点都不疼的。所以我等会儿推进去的时候,你要老实说难不难受哈。”
“唔。”程桢感觉到有异物被推进了穴口,但之前几天的朝夕相处,他不知不觉中对许愿几乎是全身心地信赖着,况且这点不适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仍由女孩儿把整根东西推进了身体。
整根推入之后,再三跟程桢确认了没有异物感以后,许愿把导管抽出,示意男人可以把腿放下了,然后在程桢有些迷茫的状态下,给他套上了自己给他新买的牛仔裤,一边絮叨道:“怎么样,是不是比纸尿裤什么的舒服多啦,而且完全不用担心会弄脏,下午我再给你换一个。”
许愿铁了心要把程桢的肚子捂暖,她把程桢安排到沙发上,盖上一层薄被,在小腹上贴上一个暖宝宝,又灌了个热水袋搁在上面暖在被子里,又风风火火地闯去厨房倒腾红糖水和早餐喝的热粥,誓要让程桢从内暖到外。
程桢不自在地陷在沙发里,刚刚被喂完红糖水,女孩儿和他一起并排坐在沙发上,一边用手暖着他的小腹,一边问他,“还疼不疼呀?”
烙进体内的宫寒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治愈的,小腹里还是一坠一坠地抽疼,但程桢从来没想过自己还能这样度过经期,下身干干爽爽而不是闷在纸尿裤里,浑身被热源包围着烘得他懒洋洋的,最难受的下腹被温柔地打着圈暖着,他破天荒地撒谎:“不疼了。”
手下的冰块没有一点被真正捂暖的迹象,许愿知道这个问句只是给自己一个心理安慰,她继续轻揉着小腹,看着程桢眼下的青黑,知道他下半夜肯定没睡好,“要不你在沙发上睡会儿吧,等会儿我有个视频会议,两个半小时结束,结束后正好叫你起来,我们做个林宁昨晚告诉我的反向训练,好不好?”
“嗯。”程桢紧绷着的神经突然放松,加上昨晚没睡好,竟真的在被子里眯了过去。许愿把热水袋重新放了回去,帮程桢掖好被子,在电脑前坐下准备开会的材料。
虽然许愿在休年假,但这个会议有关许愿之前跟进的项目,开了这个线上会议复盘全过程和细节,许愿和同事们都提出了自己感兴趣的问题,在和同僚们的热烈的讨论下,两个半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摘下耳机,许愿想回头看看程桢醒了没。
却看到程桢整个人跪趴在地板上,两腿不受控制地紧紧绞着,上半身兀自上下摆动打着尿摆子,被子、热水袋早就被胡乱踹到了一边,浑身冷汗淋漓,下唇被死死咬着,突然一下子似乎是痛极,他再也忍不住,“呃啊——”上身打了个颤颓然地倒在了地上,断臂在地板上无力地蹭动着,“解开…解开…”根本没意识到许愿会议已经结束了,他朝着远处胡乱喊着。
许愿大惊,两个半小时是林宁设定好的膀胱训练时间差,不应如此。
她冲过去不顾程桢的挣扎,把他的上半身掰起,发现问题所在之后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今天她给程桢新换的牛仔裤,没帮程桢解开扣子和拉链,程桢充盈着液体的膀胱就这样被牛仔裤死死地勒着。
许愿颤抖着手帮程桢解开扣子和拉链,裤腰被程桢的肚子挤得严丝合缝,几次都解不开,反而挤到程桢根本碰不得的膀胱,激得他阵阵发抖。
终于解开裤子,程桢硕大的肚腹几乎是弹了出来,迅速堆在了腹底,“啊啊啊啊啊啊啊”,被压制了太久的腹内积液迫不及待地冲向膀胱的各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