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出慌乱。不行,不能在这里。
许愿用老办法,把自己的风衣外套搭在两边扶手上,确保没人能看见程桢的下半身,然后爬上座椅俯下身子亲了上去,强行分开了程桢快咬破皮的嘴巴,衔住一路躲避着逃窜的舌头,熟练地逗弄着。
“唔”在接吻这方面还是幼稚园水平的程桢马上就溃不成军,只能半张着嘴承受女孩儿的攻势,等许愿已经抬起身子放过他了,程桢还沉浸在被挑起的情动中,仰靠着喘着气,下半身在座椅上蹭动的幅度更大了。
“嘘。”许愿给程桢嘴里塞上了一个软木塞,然后往程桢身下探去。电影即将结束,字幕滚动完影厅的灯就要亮了,她得赶快帮程桢纾解。
感觉到手指的经过,程桢身下的女穴更激烈地开合了起来,甚至像小嘴一样轻轻吮着指尖,泌出一缕缕的黏液,彰显着程桢的身体早就为被贯穿做好了准备。但许愿却不打算立刻进入,她安抚性地捏了捏肥厚的阴唇,感觉到程桢的呼吸声更粗重了,转而来到女穴的上方,揉搓着阴蒂,感觉到早已习惯性爱的小球瞬间在手中充血挺立成樱桃般大小,许愿满意地用指节顶着发热发烫的小樱桃快速地捻着。
阴蒂就是纯粹用来感受愉悦的器官,它诚实地把源源不断地快感传到身体内部,程桢的下半身猛得从座位上弹起,额头死死抵着椅背,上半身不自然地扭向一边,即使咬着软木塞也阻止不了他泻出难耐的呻吟,他只能把脸埋进椅背里才能堵住嘴里的惊喘,许愿却感觉到男人身下的女穴水流得更欢了,在没被插入的情况下就抖得像痉挛了一般。
趁男人还在尽全力与沉浸在快感中的身体作斗争,许愿悄悄拿了一颗爆米花,在女穴周围划着圈,用爆米花自带的谷物纹理在程桢的大小阴唇上一遍遍捻过,就是不进到穴口里。终于觉察出那是什么的程桢在座椅间扭动着下半身躲避着,动静闹得有些大了,前排的观众扭过头来张望了一回,程桢瞬间不敢挣扎了,连呼吸都屏住了,在要被发现的惊恐中感受着女孩儿把爆米花一寸一寸地推进了自己身下那个热情蠕动的畸形小穴里。
“嘘,我要开始了哦,程桢,要小心不要被别人发现哦。”许愿用像滚铁圈一样的方式把爆米花滚进了程桢的甬道里,穴肉层层叠叠地推挤上来,又被爆米花和手指一起破开,爆米花的纹路在甬道里捻过,搅动着甬道里的春水,许愿也不卖关子,手指和爆米花在穴内来来回回一下下地进入到最深处,又滚动着拔出,再捻到最深处,再拔出,直进直出,不知疲倦地在程桢的体内冲刺着,把快感一层层堆叠,程桢挺着腰,早就沉沦进许愿带来的快感里,残存的一点理智都用在嘴上,他紧咬着软木塞抵在椅背上,不让自己漏出羞耻的声音,青筋爆起的额角上全是汗珠。
许愿最后重重抽出手指,再用力地把爆米花推进程桢甬道最深处,她觉得自己的手掌都要被穴肉吞吃进去了,趴在程桢耳边用气音问他:“爆米花是焦糖味的,等一会儿潮吹的水是不是也是焦糖味儿的呀?”刚说完她就感觉程桢的穴肉狠狠地绞紧了,缠得手指都拔不出来,然后从甬道深处喷出一股清液。程桢身体瞬间瘫软在座椅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上全是生理泪水和汗水。
大屏幕上正在滚动着演职员表,影厅的灯马上要亮起,许愿匆忙把栓剂塞到程桢下身,再把长风衣整个地披在他湿透了的身上,程桢腿软得站都站不起来,许愿几乎是架在程桢的腋下把他扶出了影厅,跌跌撞撞地来到了残疾人专用卫生间。刚关上卫生间的门,程桢就脚步虚浮地走到水槽边吐了出来。
许愿赶忙跑到程桢身边拍着他的背,从包里拿出一瓶水准备喂他:“胃里不舒服吗?是不是影厅有点小太难受了?”
程桢摇了摇头,转过身子靠在洗手台上,眼眶呕得通红,开口道,“我觉得自己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