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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揉…疼…”
程桢断断续续地喊着,许愿把手重新贴上他的小腹,程桢立刻下意识地把小腹往许愿的手上贴,力气之大,恨不得要把许愿的手嵌进去似的。
但膀胱内的积液没能排出,被大力挤压只会让膀胱更不堪重负,可程桢已经分不清是憋还是痛,他只是想有个东西来阻止来自那里的痛苦。
——“你这也太缺德了啊,我们还是等等吧。”门外另一位女伴的声音传来,对面也再没继续这个话题。但程桢现在已经难受得有些神志不清,根本不知道门外发生了什么。而且即使外面的人真的要进来,推门就会知道里面有人,推不开,根本不会有人能闯进来。但程桢太害怕被人发现了,无论是下身多出来的女性器官,还是他不能自主排尿的身体,虽然他的身体和自尊早就没什么价值了,但这次许愿和他在一起,他不像拖着许愿下坠。
眼看着程桢在自己的怀里挣扎得越来越厉害,全身都抖得像筛糠一样,许愿有一瞬间分不清他到底是在身体经受的痛苦中挣扎,还是在自己的梦魇中挣扎。
“程桢!程桢!”许愿拨开程桢额前的碎发,企图让程桢恢复神智。
“继续解出来好不好,解出来就不难受了。”她重新把还带着热度的布条敷上程桢的小腹轻轻揉着,另一只手在程桢背后一下下地轻拍,她觉得程桢现在像一只刚出窝的幼崽。
怀里的程桢渐渐安静下来,开始配合着用力。时间一点一点流逝,程桢身下却迟迟没有动静,无法纾解的憋胀感持续折磨着男人,身下的刺痛逐渐减轻,但憋胀感越来越明显,程桢觉得自己似乎陷入了死循环,温热的布条还被女孩轻轻地捂在小腹上,他明明只需要和前几次在家里一样解出来就好了,可他做不到,他的身体又不受他控制了。
不敢给腰腹处施加一点压力,程桢只能直挺挺地横在便器上打着尿哆嗦,双腿紧紧合着,看起来可笑极了,明明即使大开着双腿也不会有一滴尿漏出来。
“出…不…按…”程桢抬眼看着许愿,眼里不知道是绝望更多一点还是无助更多一点,他太难受了,不想再努力了,只想要许愿给他个痛快。
许愿也不忍男人再难受下去,她扔开那块布条,一手熟练地找到那两个穴位,一手环上程桢的头呼噜着他的头发,程桢的头发不是很软,反而硬硬的有些扎手,和他的主人一样不是舒服的手感,许愿却不在意,她一边轻轻环着程桢一边手下用力,“忍一忍,程桢最厉害了。”
“嗯——”鼓起的膀胱在两个穴位的位置被狠狠摁了下去,程桢觉得自己的膀胱下一刻就要爆开来了,他剧烈地在许愿怀里挣扎起来,超出正常人生理极限的痛苦是不会被人体适应的,下身的疼痛太可怖了,像把程桢整个人都揪住了一样,程桢想要逃开,他想要大叫,可是到了极限他发现自己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身下已经像开了闸一般泄了,但程桢浑然不觉,小腹里的水分骤然排空,膀胱还在抽搐着痉挛,他无声地嘶吼着,用自己的全部意志捱过释放过后的疼痛、懊丧、脆弱,背部肌肉绷得紧紧得,像战斗前的猫科动物。
“没事了,没事了。”许愿知道一般这种时候男人都无法立刻从自厌情绪中走出来。她用水打湿了毛巾,轻轻地擦去程桢脸上的汗水,和蒸腾着水汽的眼眶,等他自己慢慢缓过来。
等程桢渐渐平复了心情,许愿提议今天先回家休息休息,程桢却不同意,他知道许愿一直想和他一起逛街,他说可以坐扶梯从顶楼下去,看到感兴趣的可以逛逛,许愿看他状态还行就答应了。
逛街时,迎面走来两个女孩,凭声音许愿就听出了是刚才门外那俩,程桢明显也听出来了,他全身瞬间都绷紧了,两个女孩儿的谈话声清晰地传来:
“你知不知道这商场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