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房间里安安静静写作业,似乎每一天都是这样重复的生活。她不知道自己在不安什么,她似乎又不甘于平凡。
在陆沉的家里,莫斯捷又带回一个美丽的年轻女子。他用刀把年轻女子的脸划伤,那个瞬间,莫斯捷的血液仿佛沸腾了,而陆沉毫无反应。
“我说老大,你好像对任何事都没兴趣,那个小女孩真的这么性感吗?”莫斯捷笑着调侃。
“闭嘴,你没有资格提他,带着这个女人滚远点。”陆沉的语气略显冰冷。
莫斯捷听他这么说,很不满,把气全部撒在那个年轻女子身上。
他拿出一把手术刀,对女人说“你不是很喜欢我吗?那陪我玩个游戏吧。”
她大声地求饶“求求你让我走吧,我一定不会报警的。”
“主人怎么会让玩物走呢,何况你这么美丽,不毁掉就太可惜了。”莫斯捷的脸孔渐渐狰狞起来。
陆沉对这些已经习惯,像他们这样的人,不在意他人的生命。他们没有想过,这些女孩的家人会多么伤心。也许有些人,天生就是魔鬼。
心情不好的时候,陆沉就会一个人玩拼图。他把那些破碎的拼图重合,再一点点铺展开。还有搜集各种各样的玩偶,每一个玩偶,都有她的影子。
他轻视他人的生命,同样也轻视自己的,他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死。如果可以,他希望他的死亡,是为了她。
他对她早已不是占有,早已不是爱情,是那种极致的疯狂,极致的守护。他是她的哥哥,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人。无论自己的双手怎么肮脏沾了多少鲜血,他也渴望她的纯洁。
可是任性的她并不懂得陆沉的心思,她徘徊在男人们中间,难以取舍。但她并不是天性这样,她是为了报复苏昼。每当苏昼出门去找女人的时候,她就一个人蜷缩在房间里。
她很冷,也怕冷,没有他的夜晚,更冷。每次回家的时候,他一身酒味。她想抱抱他啊,可是被他推开了。
她想用一把刀,割开自己的手腕,她希望她的死能让他内疚。
“等等,你作业写了没?我帮你看看吧。”他贴心地问她。
她转过身去拿作业本,泪止不住地滴落,她希望他永远不要看见,她为他割开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