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说也不是个小数目啊。”许乖乖叹气。穿越之前她在情感上并无章法，也只是和喜欢的男孩子有过暧昧而已，小手只拉过一次，还是在心理课做实训时对方顶着游戏规则过来拉的。让她去勾引别人做爱？还固定做爱？这不是要杀了她吗？而且她以后还要顶着这个身份继续生活下去，升年级就要跟更多人做爱，这是逃避不掉的事情。
“除非……退学？”许乖乖眼睛一闪，周末这两天精神崩溃又为新闻稿忙里忙外，退学这个办法她到还没想到过。
“还是要和家长商量才行，我一个人做主学校应该也不同意。”许乖乖思考着打开微信就要找便宜妈妈发消息，至于为什么没找爸爸，是因为疑似原身的爸爸人太多了，几乎等于没爸。而且看备注她是跟妈姓的。
深呼吸一口气，许乖乖点开和“许大大”的对话框。
“妈，问你个事，就是，那个……嗯，我能退学吗？我发誓，退学后会好好挣钱养活你我的！”
言辞委婉，情真意切，许乖乖十分满意，发送后还附加一个哭泣狗狗表情包。
便宜妈妈几乎是立刻就回了她条信息。
回了个“嗯？”。
正在许乖乖皱眉组织语言的时候，便宜妈妈回了条26秒的语音。习惯性地设置免提模式把声音调大好能听清，但许乖乖没想到的是她一点开，惹人面红耳赤的娇吟就从手机扬音筒传到宿舍的各个角落。
“别弄我回消息呢！啊！”
一段漫长哼唧声过后妈妈终于在肉体撞击的响声里说了第二句话:“怎么，没钱了？”26秒，完。
许乖乖听完了后女人又立刻发来第二条语音，是36秒。
脸可以煎鸡蛋的许乖乖聪敏地选择语音转文字。在一大段嗯嗯啊啊中许乖乖检出重要的字一个一个读出来:“被，人欺，欺负了吗。”
许乖乖如实回答:“没有。”
过了几分钟便宜妈妈才又回了条语音，60秒。许乖乖像上次一样挑挑捡捡:“没有，没有，就，就给老娘上，上我……”
许乖乖黑着脸，这最后一句话估计不是说给她听的，后面的话她也不用看了，妈妈的态度很明确，退学没希望。
许乖乖失落地回了个“好的”坐回写字桌前，手机页面变黑，她又按亮。手机的锁屏壁纸是课程表截图，上面清楚的显示着明天上午只有前两节有瑜伽课，和其他什么调教课，口交课相比看起来正常多了。
“能熬一天是一天吧。”嘟嘟囔囔的许乖乖无力地趴在桌上把脸埋进臂弯里。
“好想爸妈，好想回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