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地勾引,现在却拘谨着。回想之前在后台听到的谈话,一个计划的雏形在常宙心底形成。如果说之前的来回拉扯是试探,那么现在他已经可以行动了。常宙心情好地开口:“去洗澡么?”
“为什么?”
“清洁是一次愉悦的性行为前最好的准备,虽然我也可以接受不洗。”
许乖乖乖乖起身却被常宙拉住手腕:“我和你一起。”许乖乖震惊地头摇的跟拨浪鼓样:“不行,这个绝对不行。”
“我也要洗,而且明天九点是车返程的时间点,时间很少。”
“又不会做太久......”许乖乖在常宙逐渐眯起的眼神注视下慢慢闭嘴。
“哦?是吗?”最后一个音常宙特地拉长搞的许乖乖的心跟着一颤一颤的,气息越靠越近直到嘴唇直接触碰耳框:“反正有两天时间让你休息,到时候你哭出来我可不会心软。”
许乖乖直接腿一软,倒不是怕的,而是可耻地兴奋。一想到自己一会可能会被粗壮的棍物填满小穴,软肉被无情地干酸干麻,即使她哭着求饶男人也会继续强而有力地操干,许乖乖热腾腾的脸蛋直接又烫出一个高度。
太淫荡了,难道她已经开始放飞自我了吗?
“要我帮你脱衣服吗?”
许乖乖忙慌说:“不用不用。”
“拖鞋在哪?”
“浴室门口的鞋柜里,还有一个备用的你可以穿。”
常宙找了拖鞋拿到许乖乖脚前,起身前片刻犹豫后猝不及防地捏了一下许乖乖的脚趾,正脱上衣的许乖乖差点跳起来把小脚丫踩在常宙的脸上。
“抱歉。”常宙脸上呆滞一瞬但很快就被掩盖过去。
等许乖乖上下衣离体只有内衣罩在身上的时候,她停下:“我要到浴室再脱......哎?你怎么不脱?”许乖乖才发现常宙一只静静站在床边看她,衣衫整齐没有动过。
“我也没说真要一起洗。”
许乖乖震惊地抱住自己,看向一脸平静的男人还有忽视不了的裤裆帐篷。她又气又羞咬牙切齿:“你要是早说我不就到浴室里面脱了!”边说边穿拖鞋一心冲向厕所,白色蕾丝内裤包裹住圆润的小屁股冲击他的视网膜。
等厕所内响起水声,常宙才动了僵硬到仿佛重组过的肌肉,脚底发麻,心脏的鼓动如节日典礼的鼓声,一声一声敲打着意识。如果说欣赏和愉悦能很容易从美的事物上感受到的,那什么样的美才能让心脏像中了一枪,灵魂受到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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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乖乖:吃肉!
常宙:不吃
许乖乖:蹭蹭,撒娇
常宙:吃肉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