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先。。先生。。。。啊。。。。嗯。。。慢。。。慢。」小东西被欺负地狠了,根本跟不上男人疯狂的节奏,他丢失了他的浮木,像一片空空的贝壳在海浪上被冲过来,冲过去。
「你这么骚,你受得住的。」男人狠狠地说,狠狠地操弄着身上的人。他一定是个专门派来勾引他的小妖精,不然他怎么会这么着迷。
「呜呜呜。。。。哈啊。。。我不是。。。。。唔。。。嗯啊。。。嗯啊。。。汪先生。。。啊。。」
一时间他仿佛什么都忘了,两条腿无力地垂在男人精壮的腰间。他柔柔地抱着,把头也搁在男人的肩膀上,把整个身体都给了他。他只能把自己交给他了,他的身体已经不再是他的了,他背迫地感受着这颤栗的快感。那粗大的东西是那么有力,次次都能顶到他最骚的地方。
「说,你是不是小妖精。」男人狠狠地咬着他的乳头。
「唔。。。我。。。我不是。。嗯啊。。我不是。。。」冼贝仰着脖子,沉沉地摇着头。
「是,说你是。」男人抓着他瘦弱的腰晃动着,用他的肉棒狠狠地戳着他的小洞,整整刮了一圈。
「哈啊啊啊啊。。。。嗯啊。。。。是。。。。我是。。。。。我是小妖精。。。」冼贝被操弄地双目失神,淌着泪水。「我是。。。嗯啊。。。贝贝是先生的。。。是汪先生的小妖精。。。唔。。。。。贝贝要被操死了。。呜呜呜。。。先生。。。嗯啊。。。哈。。。。啊。。。」
身下的肉棒加快了速度抽插着,马桶被他们弄出啪啪啪地声响,整个洗手间都是回声。暖暖的灯光照在他们身上,空气淫靡又沉醉。
懂事的保洁阿姨已经在洗手间门口竖上了正在打扫的牌子。
这边桃子甜点都吃完了,问一边的朝姐冼贝去哪了。朝姐说冼贝闹肚子了,已经买好药就等他回来吃了。
而田总喝了一圈酒搂着另一个男生回来的时候发现,汪先生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