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我想起来了。把他房间天花板的照片给他看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很认真地盯着我看了半天。然后说:“你可能是第二个看得见我房间天花板的人。”
那时我立即追问:“第一个人呢,是被你杀死了吗?”
他翻了个白眼:“第一个人当然就是我啊。”
对,那时候我继续开了玩笑,说他一直被人操,可不是只能盯着天花板看。他好像不喜欢我这么说,有点翻脸,哄了半天才肯让我亲,当然后来被我操软之后,这些贬损的话就成了助兴,他是来者不拒的。
我胳膊用了力气,把他拽倒后拖到怀里按住,伸手指着天上:“今天别走了,邀请你成为第二个看得见我房间天花板的人。”
james顺着我的手指往上看。看得出他在努力压抑自己的笑意。
舒服的感觉从心底蔓延开来,一直延伸到每根毛发的末端。我说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情绪。大概是得意?
“有病。”他到底是笑了出来,顺便往我怀里蹭了蹭。
我觉得,今天晚上的事情我可能会记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