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电影,就各回各家。
白悠悠回到家时,家里坐着两个陌生人,男人四十多岁的样子,大腹便便。相反身边的女人保养得宜,虽然坐着,但是一双长腿并起来,斜斜地靠着沙发,能看出来年轻时候也是个美人。穿着一件香槟色长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一看她进门,白父起身拉着她介绍:“快打招呼,这个是商叔叔,这位是田阿姨。”
白悠悠打过招呼,田阿姨满脸怜爱地看着她:“你就是悠悠吧,这孩子长得真标志。”说着拉过她的手,让她坐到了自己旁边。
被夸漂亮的白悠悠心里美滋滋,礼尚往来“阿姨真有气质,以前是模特出身吗?“
田阿姨被她哄的眼睛笑没了,“要说啊,还是得要女儿,女儿多贴心。”
正说着白悠悠地手机响了,她道了个歉,回卧室接电话。
是她妈妈打来的,问了问她这边的情况。等她接完电话出来时,外面那对夫妻已经走了。
白悠悠坐在沙发上,吃着父亲为客人准备的水果,很甜,她忍不住地一个接一个往嘴里填,白父把他们送的礼盒收好时,她已经吃了半盘了。
看到白父出来,她递过去一个苹果,问了句“刚才的叔叔阿姨是谁啊?”
白景行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吹了下漂浮在上面的茶叶,呷了口茶水,开口道:“商謇修的爸爸妈妈。”
听到想听的人,她顿时有了兴趣:“商謇修?是我们小区那个高考状元吗?”
白景行赞赏的看了她一眼,“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白悠悠笑嘻嘻的拍马屁,“那肯定啊,那可是您的得意门生,他爸妈来我们家什么事啊?“
说起来,商謇修也是可怜,从小就被爸爸妈妈丢给爷爷奶奶照顾,俩人天南地北的做生意,几乎年年不着家。一直到上高中后,他的爷爷奶奶去世,他的爸爸妈妈想着儿子的学业没人管,在市一高附近买了套学区房,本来俩人商量好的留一个人照料儿子的生活。
可是临开学前,他爸爸的生意出了点问题,俩人只好着急忙慌的回到创业区奋斗,只给他留下一个保姆。
要不然白景行喜欢商謇修,这个孩子真是样样好,保姆只照顾了他一个月就被他用不方便的理由辞了,自己的衣食住行一手包办,懂事的不像个未成年的孩子。
白景行从高一带到他高三,三年里他没给自己找过一次事,踏踏实实、本本分分学习。直到高三上学期一个不知道怎么回事生病了,好几天没来上学。白景行放心不下去他家看了看,偌大的房子,到处收拾的干干净净、井井有条就是空荡荡的、没一点人气。
看到他过来,商謇修明显着有些不习惯,憔悴的脸病怏怏的,还勉强着挤出一抹笑,“老师,您怎么来了?“
白景行一瞬间心疼了,他想起自己的女儿,她妈妈疼她疼的跟眼珠子似的,掉个眼泪都能让妈妈问好久。忍不住给他做了饭,看他吃了药才回去。
从哪之后,白景行时常会喊商謇修去家里吃饭。这孩子真是让人心疼的不只是好,每次吃过饭后,主动收拾碗筷,擦桌子一些列收尾工作全部包办,乖巧懂事的让人心酸。
白悠悠颦眉沉思,没想到商謇修是这样的大龄留守儿童。她放下手里的水果,问爸爸:“爸爸,那他父母过来是?”
白景行把茶几上所剩无几的水果收起来,端着盘子送到厨房的冰箱里,“说是想问下謇修的填报志愿的问题,让后天去吃饭。“
状元还有填报志愿的问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