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而言只是隔靴搔痒,对沈鸢来说,小穴里敏感的软肉受到阴茎匀速稳定的刺激已经足够她迎来一场相对温和的高潮。
“嗯啊~”
她轻喘着娇吟一声,身体微微颤抖,脸上也染上了绯艳的红潮。
不算很剧烈,但是很舒服。
傅?满意的看着她高潮后娇媚的小脸,像一朵新鲜带着晨露的小白花,让人很有凌辱的欲望。
谁能想到当初灰头土脸的小姑娘现在出落的如此美丽,已经能够在他身下一次又一次的承受欢爱了……
他慢慢的低下头,轻吻着她的眉眼,诱哄着开口。
“叫一声哥哥……”
“……”
沈鸢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微妙,一直不太能理解他这种独特癖好,本来就有一半的血缘关系,每次在床上还总喜欢让她叫哥哥。
一遍一遍的提醒自己是在乱伦,这种感觉很刺激吗?
“不叫,你快点,等会我经纪人嗯啊!”
突如其来的迅猛而密集的进攻,带着恶意惩罚的力道,一次次的顶撞着娇嫩的花心,沈鸢几乎毫无抵抗能力。
“嗯啊啊……哈……轻点~别……嗯啊……”
全身的力气都化作了一声声娇吟和无助的求饶。
原本淡绯色的脸颊此刻已经红透了,两条腿在男人的臂弯里无力的垂着,下身牢牢被固定住,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热烈的抽插。
小穴要融化了。
摩擦的高温仿佛能把她原地点燃。
“呜嗯~不要,哈啊……”
太要命了,控制不住的想求饶,也许她应该哭,也许她应该认输,但她不知道怎样才能勾起他的怜悯之情。
以往在床上哭着喊哥哥是她被肏的最惨的时候。
“叫不叫?”
阴茎抵在了脆弱的宫口,傅?眯着眸子神色危险的看着她。
慢慢的研磨着想要挤进狭窄的宫颈,如愿的看到女人脸上露出恐惧的表情。
“别,求你~嗯啊……”
不能进去,她会死的。
第一次被迫宫交时她几乎去了半条命,在床上躺了三天,自此之后她就有了阴影。
“哥哥~求你了,哥哥……”
几乎不用考虑,她就选择了前者。
“真乖……”
傅?满意的勾了勾唇,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就是喜欢肏“妹妹”啊……
没有比禁忌加情欲更好的兴奋剂了。
埋在女人体内阴茎又涨大了一圈,龟头突突跳动着彰显着主人此刻的激动状态。
他贪婪的撬开了女人的唇齿,舌头伸进去与她的共缠绵,下身抽动着狠狠撞击着娇嫩的肉穴。
花唇被磨的充血,娇艳欲滴,淫靡的穴肉被阴茎肏的翻出,透明的爱液变得粘稠,翻搅成白沫堆积在性器的边缘。
女人的呜咽声被他吞入腹中,含着香软的舌头吮吸的很用力,有晶莹的唾液自嘴角滑落。
他能感觉到身下的人儿正颤颤发抖,湿热的肉穴急剧收缩死死吸绞着粗硬的阴茎。
她第二次高潮来的迅猛而剧烈。
差点就缴械了……
还好撤退的及时,在无数次和她的抵死缠绵中积累的丰富经验,初觉压迫时就克制住了诱惑,果断的抽离。
他松开唇,女人的眼眶已经泛红,湿漉漉的双眸迷离而动人。
“很美……”
阴茎再次插入高潮过后的小穴,是比之前更湿软的触感,他狠狠地抽送了起来,不再克制。
“嗯……嗯啊……哈……不行了~”
还处于敏感状态的小穴根本禁不起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