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被压戏的感觉,让她从角色中脱离,忘记了下一步该怎么做。
燕涂敏锐的捕捉到了她那一秒的失神,反应迅速的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按在浴室墙壁上,无缝的对接了下面的剧情。
“安分一点,才能保住你陆太太的地位,知道吗?”
这是什么花瓶演员?靠卖肉博取关注的三流艳星都不需要琢磨演技的吗?
燕涂清亮锐利的眸子里飞快闪过一丝不悦。
答应孙腾的要求简直是他演艺生涯以来做过最愚蠢的决定。
沈鸢被他眼里冰凉和不耐的神色刺到,瞬间反应了过来,敛下所有的思绪专心和他对戏。
导演孙腾满意的看着镜头里沈鸢的表现,底子很不错,演技也好,在燕涂的强大气场下还能发挥出自己的实力一次便过,简直是意外之喜。
可塑性很强的苗子,未来可期。
就是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接的尽是些艳情角色,将来想洗白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这一场拍完导演喊卡之后,贺隨走了过来,将外套披在她身上,掩盖住了外露的春色。
“先回车上,换一下衣服。”
沈鸢在经纪人的揽护下向外面走去,半路回头看了一眼,对上燕涂神色淡漠的视线。
“怎么了?”
贺隨也回头看了看,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沈鸢摇头,垂下了眸子。
“没事。”
下午还有一场戏,吃过中饭之后沈鸢在车上午休,司机和助理在外面跟剧组人员聊天。
贺隨打了个电话后,掐灭手里的烟也上了车。
三唑仑是很好的短效安眠药,半个小时不到沈鸢已经睡得很熟了,他和剧组沟通了一下将她的那场戏推迟到了三点以后。
现在有足够的时候可以让他好好玩玩这个女人。
单向玻璃不用担心有人看见,贺隨解开她的上衣扣子,白嫩丰满的乳肉露了出来,前扣的内衣挤出了深深的沟壑,同时也方便他脱下。
浑圆的奶子一只手根本抓不过来,手中柔软的触感让人喜爱着迷。
什么时候真的把她吃了呢……
贺隨摘下自己的眼镜放进口袋里,低头含上了她粉嫩的乳头,不轻不重的吮吸啃咬着,吃的很愉悦。
之前她穿着比基尼的时候他就想这样做了,想在所有人面前撕掉她身上仅有的布料,一边吃着她的奶子,一边将阴茎插进她的小骚穴里……
想想就让他热血沸腾。
下次一定要一边吃奶子一边干她,干的她浪叫不止,再把精液射进她子宫里。
贺隨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掏出阴茎握住手里,紫红色粗壮的性器青筋盘虬,膨胀到了极致,饥渴的前精从铃口渗了出来。
大手快速的上下撸动着抚慰自己的欲望,拇指按揉着龟头顶部,喘息声变得越来越粗重。
真的好想扒开她的裤子捅进去。
男人的脸上情欲汹涌,狭长的眸子里一片暗火猩红,斯文精英的伪装早已褪去,露出了内在邪恶的本质。
车内有限的空间里,循环的气流变得火热,似乎也被欲望点燃。
睡梦中的女人对这一场带有猥亵性质的自渎毫无察觉。
贺隨极为享受这种无声的玷污方式,心理上的快慰大于肉体上的。
手上撸动的速度变得更快,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
“嗯哼~”
一声舒爽的低吟,腥浓的精液在手中喷射,有少许的白浊从指缝里流了出来,他抽了几张纸巾包裹住胯间的欲望。
……
许久之后,男人整理好着装,戴上眼镜下车,又恢复成了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