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又楠没出声，他并不打算和郁嘉纠缠下去。
折腾完已经凌晨四点了，两人都很疲惫，主卧床单上都是液体，程又楠让郁嘉去次卧休息。
“明天请假吧，估计脸也没那么快消肿。”程又楠穿上衣服，又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哦……好。”郁嘉看男人要走的样子，知道自己不能再挽留，低落地回答。
“可以一直住在这里，休息够了再离开。”
“好……”，郁嘉一直垂着头。
“我先走了。”程又楠不再去看郁嘉那副委屈的模样，直接转身离开。
“再见……”
——时间线回到现在——
程又楠和朋友喝完酒已经快两点，他有点喝多了。方圆的话让程又楠心情郁闷，他知道方圆在暗示什么，所以热闹过后他独自坐在那一边喝酒一边回忆那个人，结果不知不觉就喝得头晕，但是又醉得不彻底，只怪自己酒量太好。
其实这并不是一个多么悲伤的故事，那个让程又楠难忘的人叫艾云，是他高中时期的初恋。艾云是他们班的班长，长得白白嫩嫩性格又好，大家都很喜欢他，程又楠也不例外。程又楠费了很多心思才把艾云追到手，恋爱后一起学习一起玩闹一起探索身体的奥秘，艾云温柔听话，就连程又楠在床上逐渐显出的粗暴一面，艾云也会乖乖承受，两人一起度过了最快乐的青春时光。不过高三突逢巨变，程又楠爷爷奶奶相继去世，父母又强硬要求他出国，所以两人只好开始异地，最初还联系得很密切，甚至隔着屏幕做过 Phone Sex，不过随着时间推移两人开始上大学，都变得越来越繁忙，也就联系得越来越少了。程又楠大一的时候有一次实在是思念艾云，就买了机票连夜飞了十几个小时回去，准备给他一个惊喜，结果却在宿舍楼下看见艾云和另一个男生亲吻，程又楠生气极了，胸膛不停起伏，但也努力克制自己，没出声打断两人，因为那样只会显得自己输得更彻底而已，他转身默默离开，从此以后再没了联系。
已经过了这么多年，程又楠现在回想起来，觉得自己其实并没有那么爱艾云，只不过青春期的时光太美好而艾云又是自己的初恋，加上他背叛了自己，才使得自己耿耿于怀念念不忘而已。
方圆和程又楠两人是发小，高中恰好在一个班里，程又楠和艾云的事情方圆是知道详情的，他现在不断地出声提醒程又楠，一方面主要是不想程又楠再次泥足深陷，郁嘉和艾云外表都是同一类型的，而且两人性格也有点相似，他担心程又楠还忘不掉艾云；另一方面是他瞧不上郁嘉那副窝囊样子，觉得郁嘉水平太低配不上自己兄弟。
程又楠叫了代驾，回到家刚好两点半。
郁嘉还没睡，明天是周末，他一般不会那么早睡，今天又是想等程又楠，所以一直看着电影熬到现在。
“怎么这么晚呐，一身酒臭味，快去洗洗。”郁嘉走上前去把程又楠外套脱下挂好，又扶着他坐下，再打算起身去浴室放洗澡水，没想到程又楠一把把他抱住了，让他动弹不得。
“怎么了，喝多啦？”郁嘉看程又楠闭着眼睛，好似睡着一般，用手按上太阳穴，轻轻地给男人按摩，“都叫你别喝了，现在知道难受了吧！还喝到这么晚，平时锻炼健身的辛苦都白费啦，你也快三十了，等到中年发福，到时候挺着个啤酒肚，我可是不要的。”
“呵呵……”郁嘉想到程又楠发福大肚子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很好笑？”程又楠捏了一下郁嘉的屁股蛋，睁开双眼平静的看着郁嘉。方圆真是多心，郁嘉哪里像艾云了，艾云能十几分钟不停地在你耳边聒噪吗，程又楠之前无聊地统计过一次郁嘉不停讲话的时间。
“略……”，程又楠刚睁开眼神锋利，郁嘉有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