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打开手机拍摄起来，屏幕上郁嘉被尿淋得眯眼睛，他又不敢闭嘴，所以嘴巴也只好大大张着，舌头伸出来接尿。郁嘉脸已经完全被尿液淋湿了，额头上的头发也被打湿沾在前额，脸胸前的衣服都湿了一大块儿。
“睁眼。”程又楠命令道。
郁嘉眼睛被淋湿了，眯了眯慢慢睁开眼，看到程又楠正拿着手机拍，顿时心里发怵。
“我现在在给群里直播，你好好介绍一下自己，不要让我没脸。”程又楠冷冷地看着郁嘉道。
“老公，不……”郁嘉哭兮兮想去抱程又楠。
“啪！贱狗听不懂人话？”程又楠又给了郁嘉一个大嘴巴子。
“呜……大家好……我是母狗嘉嘉，呜，我……我是……尿便器，我是楠楠的小母狗……我……我是……我喜欢楠楠……呜……”郁嘉一边哭一边说话，哭得十分伤心，脸都涨红了。
“……”还好只是录像，要是调教或现场，被叫“楠楠”程又楠肯定会发狂。
“呜……老公……我不行了……呜，不要播了……”郁嘉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好了，别哭了，啧，真是没用的小狗。”程又楠收起手机，看到郁嘉的小鸡巴翘得高高的，便用皮鞋去踩。
“呜老公……”郁嘉跪在地上，伸手想去抱男人的大腿，挺着腰去蹭男人的皮鞋。
“啧，狗逼，怎么这么骚。”
“呜……老公……我要抱……”
“想得美，不抱，脏死了。”
“呜，老公……想要操……”郁嘉对程又楠撒娇。
“呵，不操，我尿完了。”
“老公……呜……”
“好了，回去再操，这里太冷了，等下会感冒，乖。”
程又楠以前想做就做，现在却开始考虑郁嘉的状态，他觉得这样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