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丁昊发育良好的性器官,火热滚烫地抵在上面,随着对方走路的步伐戳来戳去,他害羞地捂住脸:“混蛋丁昊,下流、无耻!快把我放下来。”
丁昊边走边笑,他把季殊放在他批改作业的办公桌上,亲亲对方红红的脸颊,眼神深邃:“宝贝,我们好像没有在办公室做过……”
季殊瞪着眼睛,开口说:“你疯了?”
丁昊把校服外套脱掉,露出里面的夏季短袖,笑了笑:“别怕,我提前把办公室的监控黑了,现在谁也看不到。”
季殊听了就觉得不可思议,吐槽道:“丁昊同学,你要是把做这些的精力花在学习上,也不会每次考试都倒数第一了。”
丁昊幽幽地叹一口气,心想:到底是谁每天晚上缠着自己要做爱的啊……
不过他也就在心里想想,说是不可能说出来的,打死也不能说的,谁叫自己恋人脸皮薄呢。
办公室并没有关上窗帘,窗外的阳光穿过樟树叶的缝隙洒落在季殊白皙至透明的肌肤上,连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季殊的身体非常漂亮,骨架偏小,他练过胸肌,却因为皮肤过于白皙显得柔和而自然,就像一个鼓鼓的奶包,乳头的颜色也很粉嫩,按压后显得有些红肿,像一颗樱桃。
丁昊的眼神往下,对方的阴茎微微翘着,圆润饱满的顶端点缀着点点晶莹泪珠,楚楚可怜的,指尖轻轻揉搓了下,马眼又争先恐后地吐出一股汁液。
丁昊把手指放在唇边,伸出舌头色情地舔了舔,勾唇道:“美味多汁。”
“唔…老公你快点嘛,我痒…”
季殊简直被丁昊折磨地想哭,为什么今天的丁昊出奇地平静,校服也整齐地穿在身上,要不是看到裤裆支起一个帐篷,他都怀疑对方根本没有动情。
凭什么自己脱的一干二净,这家伙居然整整齐齐的?季殊生气了,他伸出腿狠狠地踩住对方鼓囊的裆部,嘴一瘪:“呜呜混蛋你干什么啊,今天我惹你了吗,我不就是上课看你在睡觉忍不住说了一下,你凶什么凶…”
“我操!”
丁昊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是疼的。抓住季殊乱动的双腿,沉声道:“宝贝,你想杀夫啊。”
“哼,谁叫你自己不行,还不如踢废了好。”
丁昊的脸瞬间黑了下来,他喉中剜出一声冷笑,极具压迫性地捏了捏季殊臀上的软肉:“今天让你看看老子行不行!”
季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强吻了。
丁昊在床上很强势,每次和他亲吻都像丢了半条命。对方的唇舌滚烫地不像话,舌头强迫性地伸进去,卷起他来不及躲避的舌尖。
“唔…”季殊有些喘不过气,象征性地锤了锤他宽阔的后背,便软倒在他身上了。
紧接着丁昊开始啃咬季殊的脖颈,他用牙齿叼起一块皮肉,开始舔舐,牙齿捻磨,在小巧的喉结处亲吻,手上也毫不留情地在他的阴茎上有技巧的撸动起来。
季殊张嘴呻吟,脑袋里都在叫嚣着“快点”,他挺动着腰肢,把胸膛送到对方面前,乳头在空气中发着颤,就像这句身体的主人一样,丁昊觉得可爱得紧,调笑着拨动几下,“季老师给不给吃奶?”
季老师通红的眼睛瞪了他一眼,像一只刚哭过小兔子。
丁昊换了个位置,把避孕套给季殊戴上,看着他宠溺一笑,“别急,边吃边操。”
他把校裤和内裤一起脱下来,那跟忍耐许久的性器已经涨得发紫,季殊看了一眼嘲笑道:“谁急还不一定呢。”
丁昊同学忍无可忍,倾身吞入对方的性器,惩罚性地收缩了穴口,惹得季老师那张不饶人的嘴只能发出甜腻的声音。
“说,谁在操你?”丁昊扶着对方柔软的腰肢,动作逐渐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