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用手扩张了几下,便将细长的酒嘴对准粉红的肉洞,缓缓塞了进去。
昨天晚上细细的扩展后,肉穴现在还没缓和好,这虽然不疼,但是还是羞的齐匪满脸通红。
壶嘴前细后粗,突入容易,越往里塞,后穴越把它吃的紧。冰凉的酒水涛涛灌入肠道,后穴受刺激,剧烈收缩,齐匪抓紧身下被褥,眉间簇拥。
耳边不仅有酒灌入肠道时 咕咚咕咚 的声音,还有顾权望的轻笑。气的齐匪回头直勾勾的蹬他“怎么,你在青楼没玩儿过?”
齐匪被噎的说不出话,只好扭过去不看他。
这酒初尝清淡,后劲却极其强悍。不一会,齐匪的肠壁就被烧的火辣辣的疼,疼的齐匪向前爬了一小段。
顾权望顺势把酒壶拔出来,酒水便顺着肠壁从后穴啪嗒啪嗒的流出来,被褥都湿了一片,更衬得白嫩的臀部亮晶晶。
看的顾权望喉结微动,一个不注意,便提起脚腕,长驱直入。
“啊”
瞬时齐匪便软了,连被褥都抓不住,口中津液四溢。
唯一算是顾权望阳具硕大,塞满了肠道,酒水被牢牢堵在齐匪腹中,一点都流不出来。
酒水擦的齐匪肠道更加火热,等到真正开始抽插起来,疼辣早被快感所淹没,酒水便交合之处顺着肠肉淌出酒液来,酒香四溢。
抽插的密密实实,激得齐匪呻吟连连。
“啊,啊”
却是插到了敏感处,接着便照着那处狠狠的磨,齐匪顿时舒爽不已,接着便泄了,一股一股的精液射出,弄脏了被褥。
“想不到你个骚货用后边就能泄,还这么快。”说完便把身下之物送的更深,且抽插的飞快。
齐匪这时正被快感折磨,什么也听不到。
等到齐匪被肏的高潮了好几次,哭喊着实在受不住时,顾权望才缓缓把精液射进了齐匪体内。
最后那几下又是又狠又重,把齐匪的臀部都撞击的通红。
之后,顾权望轻轻抚着齐匪羞红的脸,对着他耳边悄声说;
"要是敢跑就弄死你”笑容无比渗人。
可惜齐匪听完便累的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