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上冒了新芽,又漫上金色,结了果实,盖上雪被,几年的时光匆匆流逝。
这日下了大大雪,银杏从书房回到卧房,抖了抖伞上的银花,披着大氅坐在泥炉边烤火。
“呼……”屋中尚未温暖,一口气呼出还能见到白雾。
银杏从怀里取出那只木质小鸟轻轻摩挲,那鸟儿被摸得连喙都钝了,
他出神地摸着,红着脸用冰凉的手指碰了碰自己的唇,回忆着那日的余温。
少主与食神父子在三界穿梭,信件不容易寄回空桑,这几年多数是杳无音信的。只能从空桑少主英勇事迹的传言中略知一二。
拨了拨炭火,银杏起身脱去大氅,准备去沐浴。
就在这时,门忽然被推开,风雪裹挟着熟悉的声音纷纷而至。
银杏眼睛睁得圆圆的,望着来人,竟是滴下来一颗泪。
他耳边再也听不见风雪,他只听到内心的鼓动,一下一下,以冲破胸腔的力量响了起来。
那人穿着一身鲜艳的红衣,隐约可以看见结实的身材。他长得更高了,要仰着头才能看见他的容颜。那脸上还是带着和煦的暖阳,不过线条更锋利了,更俊朗了。
银杏缓缓走到他身前,抬手去摸他的脸,不知疲惫地看了一遍又一遍。
“我在做梦么?”
“我回来了,宝贝。”少主俯身吻去银杏挂在眼角的泪珠,“别哭了。”
说罢,紧紧拥住了泪水决堤的银杏,“我好想你。”
银杏的话断在抽噎里,少主只得顺着他的头发,反复感受这失而复得的温暖。
少主给银杏擦干头发,又往上面涂了点精油,“这是我在人间见到的,能温养头发。”
银杏任由他摆弄,死死盯着他的脸。
少主被他看得想笑,凑过去亲了那柔软一口,“帅么?”
银杏猛地回过神,“帅,帅的。”
少主揽着银杏坐回床上,给他揉脚,“刚回来就这般看,过两天就腻了怎么办?”
银杏眨了眨眼,泡过澡的脸颊红扑扑的“看不够,我怕我一不看你你就消失了。”
少主心里一阵儿疼,暖意更甚。“我去冲个澡,马上回来。”
“不要!”银杏猛地坐起来拉住他的手,“别走。”
少主眼里的深意加重几分,俯身含住了他的唇。茯苓般嫩滑的唇瓣好像涂了蜜糖,让人怎么都吮不够。
“嗯……”银杏被他压回床上,灵活的舌撬开他的贝齿钻了进来,邀着他的舌交换津液。
啧啧的水声越来越密集,银杏的喘息越来越急促,直到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才被少主放开。
深深吸了几大口气,透过朦胧的泪看着那人,“你真的回来了。”
黑影靠过来在他颈上偷了个香,“乖,马上回来,我快忍不住了。”
银杏松了手,思考着他话里的含义,慢慢睡着了。
银杏是被小腹的燥动热醒的,刚睁开眼便觉得有只手在揉弄自己的分身。
“啊!”后知后觉地,银杏发现身后还抵了根滚烫的事物。“小,小伊……”虽然知道会发生什么也有过心理准备,但是从未有过如此经历的小杏还是紧张了起来。
少主闷闷的呼吸拍打在银杏的后颈,同时手上更加卖力。
银杏顾不得看身后的情景,声音被揉碎在呻吟中,“啊,唔慢点小伊!呃!”
初经人事的银杏没几下就被逼了出来,泄了少主一手。
少主想也没想便尝了一口,“唔,还真有点熟银杏果的味道。”
银杏羞愤地坐起,正欲下床,便被同样坐起来的少主揽着腰拖进怀里,“小杏裤子都不穿这是要去哪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