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就可以例外的,所以你是我母亲,也要遵守你父亲的礼仪规矩,不然,你就是公然违抗你父亲,你说你可以这样做吗?”
时女士无比后悔她当年为什么非要把大儿子送给山下是老父亲抚养,她父亲是上私塾的,后来也是教私塾的老先生,一辈子守着老一辈的规矩,都有点食古不化,泯顽不灵,对新鲜的事物抱着最大的恶意,连教出来的孙子都要变成一个小老头了。
陶兮容收好自己面前的餐具,送进厨房,走出来做到沙法上,对三人道:“我们现在可以谈谈了。”
时女士:“……”她差点都在这个十岁小孩老成的脸上看到了自家父亲的影子,最后只剩下无力感,偏养出了这么个儿子。转头看向一脸怡然自得,超然物外,只为享受的小儿子,顿时更加无力了,这都叫什么事啊。
蒋宪没有转过身对陶兮容道:“如果你同意陶兮宝和我回去的话,我可以给你安排国内最好的国画大师教你。”
陶兮容眼前一亮:“是叶老先生?”
蒋宪点头道:“是,只要你愿意,我明天就可以安排你们见面。”
于是投票没意义进行下去了,陶兮容立刻就同意了蒋宪的提议。这两兄弟还是很像的,陶兮宝眼里只有美食,哥哥算什么?陶兮容眼里只有艺术,弟弟又算什么?其余的都可以往后排。
只有时女士一个人反对,可她的反对也架不住陶兮宝乐意,最后陶兮宝还是和蒋宪回家了。
蒋宪很满意,但是时女士却是无比的郁闷。
当晚,远在大洋彼岸的陶父打电话回来,想他的儿子了,让时女士把电话给他们,陶兮容接到后聊了几句,听到他问弟弟的下落,如实相告。
“陶兮宝被一个自称是他爸爸的人带回去了。”
陶宽沉默了,后来说,“把电给你妈妈。”
时女士瞪了他一眼,抢过电话连忙解释道:“老公,这是误会,你听我说,那个人不是宝宝的爸爸,他是个神经病。”
陶兮容同意地点点头,按下免提,补充了一句,“我也奇怪时女士什么时候给陶兮宝找了一个爸爸,年纪还不大。”
“……陶兮容,你给我滚回你的房里。”时女士怒吼,将一点都不懂事的大儿子赶走了,转头连声道:“老公,你千万别多想,那人还是个孩子,没成年呢,他怎么可能是宝宝的爸爸?喂,老公你还在吗,听得到我说话吗?你怎么不出声啊,我有点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