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唯一的家具,是一张靠墙的实木桌子,那个男人翘着二郎腿坐在桌子上,直直地看着他。
楚汶深吸了一口气,他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绑架多久了,警察开始找他了没有,自己现在能做到的或许就是稳住绑匪。
“你绑架我,是什么目的?”
男人没回答他,依然直直地盯着他。
“是为钱吗?”楚汶试探地问。
男人依旧不答,虽然他带着头套楚汶看不见他的脸,但他觉得男人此刻一定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这让他很难受。
楚汶只好自说自话:“如果是为钱,我全部身家都可以给你,我之前也说过,只要你放了我。”
男人从桌子上跳了下来,桌子因为男人的动作而倾斜,两条腿在墙上,两条腿在地上,维持着微妙的平衡。见男人向自己走来,楚汶忍不住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男人快步走过来,贴的极近,楚汶忍不住偏过头去,男人一说话就有气钻到他的耳朵里。
“你觉得我差你那点钱吗?”
“那、那是为什么?”
“你觉得呢?”楚汶身体一僵,一只手隔着他的西装裤在揉他的下/体。
楚汶此刻也不管会不会得罪绑匪了,伸脚一踢男人的大腿将他踹开:“你干什么!”
男人被踹了也不恼,楚汶觉得男人的声音就算变声后也带着笑意:“干你呀。”说罢又黏黏糊糊地想要靠过来,楚汶慌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落到这番田地。小时候他长的好看,父母欣喜之余也会严肃地叫他小心,不要被拐走,拐走了就再也见不到父母,会被卖给别人,当别人的儿子。长大后进了娱乐圈,以前的朋友会开玩笑叫他不要为了出名就卖/身给富婆。他没想到他都二十岁了还会被拐走、而且是一个对他起了欲/望的男人。
楚汶看见男人裤裆里顶起了一个小帐篷,作为男人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情况。见男人要靠近,楚汶疯狂地张腿乱踢着,男人一开始还笑着,冷不丁被踢了几下也有些火大了。楚汶胡乱地乱踢着自己也不好受,全身重量都挂在手腕的手铐上了,勒的他生疼,趁着楚汶没那么张牙舞爪,男人迅速抓住了楚汶右脚的脚腕,楚汶被抓住后就慌了,左脚狠狠地踢到了男人的腰侧。男人哼了一声,反手抓住了楚汶左脚的脚腕,把他腿张开,整个人挤了进去,伸手就去脱楚汶的衣服。
楚汶慌张地想要挣脱,但男人挤在他两腿之间,大腿夹着男人的胯骨,唯一自由的腿根本不可能在两腿大张的情况下踢到男人,只得求饶:“你不要这样。”
男人狠声道:“我不要哪样?”男人被踹了本身就火大,再加上怎么脱楚汶的衣服都脱不下来,因为楚汶双手被铐着,索性抓着楚汶的衬衫领口用力一扯,楚汶的衬衫就被撕开来。
楚汶的胸膛一下裸露在空气中,楚汶就一个激灵,想要将腿并上,男人就用腿侧将楚汶的腿往外一推,他拼命挣扎,腿却越张越大,大腿夹着男人的胯骨,殊不知这样暗示性的动作只会让男人觉得急不可耐,想要更快的占有他。
男人的手顺着楚汶的腰侧来回上下抚摸,引得楚汶一阵激灵,最后停留在楚汶的胸上,揪着他的乳头用力一拧,疼的楚汶生理眼泪都出来了。楚汶咬牙警告他:“你不要再动了。”楚汶自以为自己极具威胁性,然而他这幅眼眶带泪直直地看着男人的样子,在男人的眼里,满脸都写着“操我”两个字。
男人现在只恨自己带着这个头套,不能亲吻楚汶的脸、楚汶的泪水、楚汶的乳头,不能在楚汶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可是他现在还不想让楚汶认出自己的身份,只能暂时忍耐一下。
男人低下头,动作停了,楚汶以为他要放过自己了,没想到男人伸手就去解他的裤子,三下五除二就将楚汶的裤子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