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桶盖上,一边拿手背擦眼泪一边洗澡。
等男人收拾完房间后发现楚汶还没出来,一打开淋浴室的门,就看到花洒在地上乱喷着,蓝色的浴衣扔在一边,楚汶光溜溜地坐在马桶盖上,打着冷战,神色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么。两腿微张,震动棒还插在楚汶下面。
男人皱了皱眉,拿起花洒一试,果然是冷水。
男人看着楚汶这幅模样就有些心软,把水温调到偏热的温度,把楚汶全身淋得热热的。伸手把楚汶腿分开一些,楚汶才仿佛灵魂归位,略有反抗。男人伸手握住了震动棒留在体外的部分轻轻往外一拉,楚汶就不敢动了。
震动棒在楚汶后穴里呆了一天了,又因为尺寸惊人,拔出的过程非常痛苦。等到男人缓慢地将折磨了楚汶一天的震动棒整根拔出时,楚汶已经从马桶盖上滑到男人怀里了。
男人的手指往楚汶的小穴里探,因为已经被粗大的震动棒开垦过一天,男人的手指很轻易地就进去了。
楚汶以为男人会有所行动,但男人只是将昨晚残留在他体内的精液润滑剂等弄出来后,再拿热水冲了一遍楚汶,快速拿浴袍把人包了起来,塞到新的被子里。
楚汶在被子里躺了一会才不发抖,男人问他:“还跑吗?”楚汶闭上眼睛不回答,男人就知道他还没服软。生气地把被子一掀,整个被子就盖住了楚汶的上半身。男人曲起楚汶的腿,露出了楚汶合不拢的小穴。
知道男人盯着自己那里看,所幸被子蒙着脸,也不至于太羞耻。男人的手指带着一点膏状的东西又伸了进来,楚汶看不见,加上被塞了一天的震动棒身体非常敏感,男人的手指突然伸进来的时候,吓得他的小穴一缩。男人两指突然被小穴一夹,笑了:“一天没碰就想我了吗?”
楚汶不理他,男人也无所谓,手指里里外外地给楚汶涂上药后,又塞进来一个东西,跟今天塞在他体内一天的震动棒比起来细多了。
男人重新帮他盖好被子,在他耳边道:“含着它,药漏出来就没有用了。”
楚汶闭着眼睛假装没有听见,但滚动的喉结和微红的耳尖还是出卖了他听不得这些浑话的事实。
男人脚步声走远了,紧接着传来关门声。楚汶闭着眼睛心里舒了一口气,想着终于结束了。过了一会又听到开门的声音,男人走近了,楚汶惊慌失措地睁开眼睛,看到男人端着一个碗:“吃饭。”
勺子刚离开碗,楚汶就自觉地张开了嘴,男人笑了一下,并不喂他。楚汶闭上了嘴,脸上都是懊恼的神色。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习惯了吃饭都靠男人喂。
男人之后不再逗他了,一勺一勺喂他吃完了饭。楚汶其实并不想喝粥,比较也是水分很大的食物。楚汶偷偷瞟着男人的背影,希望他赶紧走。男人转过身的时候,楚汶脸唰地白了。
“不要……不要这样……”
楚汶看着男人拿着那根震动棒一步步走向他,还一边把药膏抹匀在棒身:“你都松了,那么细的‘塞子’应该塞不住你的小嘴吧。”
楚汶最不知该怎么应对男人的下流话,但他实在是不想那根震动棒塞到他里面来,只好磕磕绊绊地解释道:“塞、塞的住的。”
男人对他这话很感兴趣,诱导他道:“塞的住什么?”
楚汶闭上眼睛,假装闭上眼睛说出这种话就不会那么羞耻了:“塞得住……屁股。”
男人纠正道:“是你的小骚穴,再说一次。”
楚汶握紧了拳头:“塞得住我的……小骚穴……”
男人把被子掀开,楚汶赤裸裸地出现在他面前,男人伸手在他身下的被子上一摸:“可是已经漏了几滴出来了,你的骚穴流水,到时候还有我来洗被子。”
楚汶涨红了脸,不知该如何作答,之前做爱好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