汶了?”
楚爸把笔记本关了,搂住楚妈:“没有没有,没看见就是没有,我们只看见楚汶在看书、在睡觉,其他什么也没看见。”楚妈听了楚爸自欺欺人的话,两行眼泪流了下来。
男人关了直播之后就伸手解楚汶的衣服,他太想楚汶了,每天晚上在酒店只能调出楚汶洗澡的直播回访对着撸,本来早上就能到了,他还去改了一下头套,再加上飞机延误就拖到了深夜。
楚汶颤抖个不停,红着眼眶看着男人解了他的浴衣,拿腰带蒙住了他的眼。
男人把头套摘了,脖子上还有一圈变声的东西,就是这个变动让他晚了半天回来。吻像雨点似的落在楚汶脸上,楚汶抖得像雨中的落叶。从一个噩梦中醒来便投入另一个噩梦。他怎能不害怕呢。
“你别这样……”
男人边亲着楚汶边道:“你不知道我这几天有多想你。你摸摸,我一亲你它就硬了。”
楚汶的手一碰到男人的性器就触电般地弹开了,拒绝道:“我不想摸,我也不想做。”
男人不听,一根手指挤进楚汶的小穴:“好紧,你是不是也想我了?”
楚汶一听男人讲这种话脸就红了,推着男人的肩膀:“我没有……”
男人的中指在楚汶体内抽插了几下,楚汶呼吸一下就重了起来:“真敏感。”男人和楚汶接吻,把楚汶的话都堵在了嘴里。楚汶见推不开男人,转而去解蒙住眼睛的腰带,男人一下抓住了他的手腕:“别解。”
“至少让我知道我在和谁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