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他思念了三天的温暖甬道,此时热情地包裹着他。男人手撑在楚汶身侧,俯下身不断地和楚汶接吻,性器不断地在楚汶体内横冲直撞。
瘙痒的地方不断被摩擦到,转变成一阵阵舒爽的痉挛,直冲大脑。一边又被男人亲得缺氧,喘息和呻吟不断从两人的唇齿间漏出来:“嗯嗯……为什么……啊啊啊……不会痛……”甚至还很爽。
三天没碰的肠道本来就十分紧致,再加上楚汶被操得直痉挛,爽得男人几乎要升天,心想这老中医果然没骗人,强行上楚汶只是他爽,让楚汶也爽了他会更爽!
男人不停地亲着楚汶的额角、被腰带蒙住的眼睛:“因为你很想被我操,所以才不疼。”
“我没、我没有……嗯啊……”
男人的性事一向十分激烈,男人像打桩机似的一下一下又快又深地顶到最深处,楚汶被男人操得剧烈颠簸,又羞又爽地想,他怎么会……他怎么会想要被男人操……
男人和楚汶即将一起攀上欲望的最高峰,在淫荡而快速的啪啪声中,男人突然道:“叫我……叫我的名字。”
楚汶被操得几乎没有思考能力,注意力全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怎么也想不起来男人的名字。
男人低下头含住楚汶的一颗小豆子,含糊道:“叫老公,快……”
男人的舌头在楚汶的乳头上绕圈地打转,楚汶爽得快要哭出来了,没有任何思考能力,在剧烈的颠簸中喊道:“……老公,老公……呜……啊……”
两人一齐射了出了。
男人在楚汶胸口趴了一会,多留下了几个红红的印记,突然摸到了楚汶小腹上射出来的白浊,惊喜道:“你被我操射了!”
高潮退去,理智回笼,楚汶才意识到他刚刚真的沉沦进性事里了。
之前他要么挣扎求饶,痛苦地结束一场性事,要么安安静静地像个人肉充气娃娃似的任凭男人怎么操他,偶尔被撩拨起了欲望也是男人帮他用手打出来。今天男人没有抚慰他的性器,只是亲他、操他屁股,他就高潮了。
男人十分有成就感:“你老公我还是很厉害的。”
楚汶被占了口头的便宜,气道:“你他妈是谁老公。”
男人在楚汶嘴唇上最后啄了一口,带上头套,俯下身去解楚汶手上的软皮手铐:“你的老公,楚汶的老公,咱们都有夫妻之实了,你还不认吗?”
楚汶经历了一次高潮,双手得到自由之后不似之前那样急急忙忙地解了蒙眼睛的腰带,而是慢悠悠地把腰带从眼睛上扯了下来,骂道:“去你妈的。”
男人把楚汶打横抱起来,从楚汶这句骂里听到了一点甜蜜的意思,笑得合不拢嘴:“来,老公帮你洗香香。”
男人抱着楚汶站起来,差点被楚汶脚上的铁链绊倒两人一起摔下去,幸好稳住了身形:“这个链子真是碍事。”
楚汶懒懒地靠在男人胸口,被男人放到浴缸里,放水、摸沐浴露,让抬手就抬手,让抬脚就抬脚,男人要掰开臀瓣把射在里面的东西清理出来也不踹男人了。
爽过后的楚汶像只被顺毛了的猫,泡在热水里昏昏欲睡。男人今天真的开心死的,除了刚开始楚汶有些炸毛,又叫又踹的,后面简直顺利得宛如早高峰不堵车一样快乐。
男人深刻地意识到什么叫他好我也好,心里保证以后尽量不强迫楚汶,楚汶爽了他才能更爽。但是今天的经验也值得借鉴,如果一开始楚汶说不想做,就把他铐起来,撩拨到他也想做。
男人目光幽幽地看着楚汶坐进去之后就满了的浴缸,悻悻扒光自己站着淋浴:“下次买个大的折叠浴缸回来,一起洗。”
楚汶躺在浴缸里快要睡着了,听了男人的话也只是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男人想象着两人一起洗鸳鸯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