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只是比了个口型,眼睛盯着吴山一边的眼睛,防止斗鸡眼。吴山这次没有脸红,只是将他扶起,然后转身从包里拿出纸笔快速写道:
“手没事吧?”
吴山的表情有些严肃,他不好开玩笑,认真地自己确认了下,点点头。吴山还是不放心地盯着他一会,然后才像是松了口气一样,表情从紧张变成了自责和愧疚。像个做错事的大狗一样,耷拉着尾巴,如果有的话。他有些懊恼地写道:
“对不起”
他看着三个字,有些苦恼。他能感觉到吴山是个敏感的孩子,又或者说是善良。他之所以可以这么戏弄吴山,也是吃准了这点。他将手伸向还跪在地上的吴山,像是摸小动物一样揉了揉。吴山的瞳孔像是受到了惊吓,震动了下,然后眼睛渐渐睁大盯着他。他没有拿开手,而是坚定地看着那双动摇的眼睛,淡淡地边摸着他绒顺的头发边说:
“好乖呀,好乖呀,没事了。我没事,吴山真棒,手速超快,所以我没事。谢谢你保护我,幸好有你在。”
吴山没有挣扎,没有动弹,但也没感觉到身体的僵硬,连颤抖都没有。只是静静地跪坐在原处,和他对望着,过会视线迅速下移了下,然后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脖子。他有些奇怪地看着地上的吴山。吴山今天没有穿校服,因为最后一节是体育课,所以下课后懒得换了。现在身上是件白色短袖打底,罩着件红色球服背心,黑色的宽松运动长裤。带着球场运动后刚结束不久残留下的汗味,并不是很好闻。他其实原先是打算让吴山先去洗洗的,但怕耽误得太久,会让吴山太晚回去,所以就用清新剂在吴山的身子上喷了圈。这时候,那味道像是发酵了一样,变得浓烈了起来,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因为香味散去了。他还没换衣服,身上是件较松垮的睡衣,因为刚才的动静,可能扣子被扯开了。他低头看见自己胸前敞开的衣服,明白过来。虽然只是坏了一个扣子,但确实显得有些暴露。他收敛了表情,将手收回,自顾自地开始解剩下的扣子。吴山依旧没有挪开盯着他下巴或者喉结或者锁骨的视线,但能感觉到他的喉结重重的滚动了下,明显的吞咽声,在安静的空气中被放大。
“帮我。”
他说。眼神接触后,吴山跪立起来,伸手帮他解开了余下的扣子。他的手也在试图解开扣子,却只是碍事的在一旁帮着倒忙。吴山也不将它驱走,就这样任由着它在一旁捣乱。指尖摩擦间,只能听到因为刻意平稳呼吸而变得悠长的气息声。暧昧的空气就这样充斥膨胀,他没有制止,甚至享受吴山的变化。衣服脱下后,他的睡裤是系带的,但为了方便穿脱,所以根本不需要帮忙,自己一扯就能下来。但他却只是站起来,看着跪在面前的吴山,面无表情地重复:
“帮我。”
吴山犹豫了下,还是伸手帮他拉下了裤子。他的内裤是介于三角和平角的brief型,因为他不喜欢任由它乱动,因此这种裤子会让它乖乖在一个地方待着,又不会太压迫。吴山不自在地向后倾斜,和他保持着距离。但他依旧能感受到吴山的温润呼吸。他有些艰难地忍耐,心中苦笑。这哪是戏弄别人,明明就是折磨自己,他想着。吴山的手还保持着抓住他裤子的姿势,所以裤子停在他的小腿处,他看着从平视裆部转为低头看裤子的吴山。然后跨了出来,让吴山顺利帮自己把裤子脱掉了。
“房间挂架上有条黑色牛仔裤,随便找见白衬衫配。”
他示意可以下一步动作了。其实平时吴山也有帮忙穿脱衣服什么的。他因为受伤,基本出去穿的裤子都改成了宽松的运动裤。因为系扣单手有点不方便,解开倒不是问题。但这次他却想要火上浇油。听到他说的话后,吴山像是有些喘不过气地看了仰头看向他。他还是没有表情,甚至有些冷冽。吴山起身进屋将脱下的睡衣放到床上,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