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沉默着在地上找东西，转了一圈，任远青递给她一根棒子。
她接过去，走到那两人面前，挥着手臂往下砸，也不看砸的是哪里。只保证每一次都打在肉上。
砸到手脱力，任远青才走过来把棒子夺了扔在地上。
大夏天的，他和叶冀都只穿了件衬衫，任远青解开扣子，脱下衬衫披在她肩上。
警察来得很快，邢昭得跟着一块去警局做笔录。任远青请他们等等，让叶冀去拿了件衣服穿上，这才半搂着邢昭一起上了警车。
做完笔录，警察看了一眼她的穿着，语气轻慢的说：“以后晚上还是多穿点。”
难以置信一个人民警察会说出这种话，邢昭猛地睁大眼，正要呛声，任远青先她一步开了口：
“警察同志，你是不是搞错了教育对象？穿这样漂亮的小裙子不合法吗？不合礼仪吗？”
“我的意思是……”
任远青沉下脸，声音也倏地变冷，“既然合法合礼仪，为什么穿出来是错的？女孩子穿裙子还得看时间？穿得清凉点就是勾引？那你长着胯下这东西，是不是就在猥亵人？”
警察无话可说，邢昭低着头，握住了他的手。
……
从警局出来，任远青叫的车已经到了，他先扶邢昭坐进去，关上门问她住哪儿。
邢昭说了个地址，任远青对司机重复了一遍。
车子启动，邢昭一会儿想起被猥亵的屈辱，一会儿想起在办公室对任远青冷脸冷语，脑子乱哄哄的，她有一种自打脸的感觉。就像穿了一件漂亮衣服格外自信的走在人群里，结果一下子崴脚摔在地上。
摔得很尴尬。
任远青见她垂目不语，以为她还在为刚才的事情伤心，便伸手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肩上，“别想了，眯一会儿。”
他的肩膀是很能让人安心的，邢昭闭上眼睛，在他的呼吸声中渐渐睡着了。
醒来时已经在车外，她的裙子短，任远青不好抱她，只好让她整个靠在自己身上，外人看像是一对男女蜜里调油的相拥着。
“几栋几单元几楼？”
邢昭说了具体住址，刷门禁卡，两人一同进去。
任远青半搂着她的腰，心想这会儿真乖。
邢昭住的是个小一室，进门就是房间，没有厅。任远青把她扶到床上坐下，小地方一眼就望得到头也用不着她介绍，去厨房用热水壶接了水烧着，再回来瞧她。
“要不要去洗个澡？”他问，眼睛从她胸前的浅沟上移开。
邢昭说要，起身拿了睡衣去厕所。
任远青好好把她这地方打量了一番，跟以前一样，样样都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只是跟那时相比，床头柜上多了些瓶瓶罐罐。
邢昭的东西少，所以屋子虽小也不显得挤。
任远青看了一圈在她床边上坐下，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东西瞎看。眼霜啊、面霜啊，他不仅拿了看，还放在鼻子底下闻。
闻来闻去总觉得不是邢昭身上那个味儿。
看了一会儿，叶冀打电话问他现在怎么样，床头柜上的东西都给他看完了，他边让叶冀放心，边倚着身子去捞枕边的一本书，以了解了解侄女的心灵生活。
肋骨被什么东西挺了一下，挂掉电话，他掀开被子，露出那凶器——
粉色，上头圆，相连着下面是个柱体。
任远青鬼使神差的低头闻了一下。
浴室门“啪”的一声开了，邢昭站在门口，正看到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