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欲则刚。”
任王国良怎么跳脚,女人自是岿然不动,俨然就是千年文化滋养出的谦谦君子的模样,但谁能想到王国良比她还早七年来到Y国呢?
“无欲无欲!你好好当个与世无争的神仙我也是没意见,就是求你别乱撩我女朋友了,事不过三,我希望没有第四次了!”
女人“咦”了一声,好似不解:“你真是污人清白,不属于你的人注定不属于你,属于你的人谁来了也抢不走,命中注定,与我何干。”
“你——王淑!”王国良咬牙,语塞。
“我?怎么?”王淑微笑。
“我——我明天三十岁生日你来吗?”王国良面对王淑实在不敢发怒,心里敲定主意,便换上了一副笑脸,只是不大好看。
“三十而立,我是应该去。”王淑垂眼颔首,转动着小指上的白玉戒指。
王淑的右手中指微微变形,内侧有薄茧,是长期握笔的结果,但现在它们被用来种花养菜。
自己姐姐的脾气王国良还是知道的,她是长女,在国外母亲从不管事,但事总要有人管。纵然不甚乐意,谦和仍是她的风度,微笑仍是她的武器,教养又让她不怒而自威,可这样未免也太无趣了。
现在他可以独当一面,王淑退居幕后,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反正她真正在想什么,他就是个弟弟,也捉摸不透。
王国良踌躇片刻,只说:“姐,我还有事,先走了,明天一定来!别想着家里那些人放我鸽子啊!”
“都是一家人,什么这些人那些人的。”王淑站起身送王国良到小竹屋门口,目送他远去,初升的日光暖洋洋地撒在她的脸上,却冷静沉默。
王家实际掌权人王国良的生日宴,于公于私都来了许多人。
宴会设在离市区有三个小时车程的林区,外表只是一个古朴老宅,进去了才知道里面的极尽奢华。
秦自留没来过这种地方——确实,生日会又不是公益派对,更不是沙龙集会,能来这里的艺人大部是是功成身退的江湖传说,少数的艺人走在去往前者的路上。
总之他在这里待得很不舒服。
这时经纪人来了短信:“王总让你到西书房找他。”
“现在?”现在晚宴还没开始呢。
“对,王总说你直接推门进去就行。”
“知道了。”
来到门前,秦自留默默祈祷:希望他性癖正常,不然,就和他一块去死好了。
可能性很大啊,秦自留清亮的眸子闪过一丝亮色。
“你就是易哲吗?”
只见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站在书架前,灯光撒下,朗朗如日月入怀。
秦自留愣住:“你是谁?”
“我是王国良,怎么,很吃惊?”王国良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这个青年,心想王淑什么时候转变口味了。
“确实吃惊。”秦自留确认眼前的男人就是自己的服务对象后,露出明娟美好的笑容,“人不可貌相,王先生看上去像天上的嫡仙,谁会想到您是如此了不起的商人呢?”
其实他想说王国良的名字与他的形象出入太大,但想想还是换了个说法。
王国良被秦自留少年意气的笑容晃了眼,摆了摆手:“十一点到登仙阁二楼左手第三间房,你先在这里待着。”
秦自留笑着应下来。待王国良走了,他的嘴角才缓缓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