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到底是什么呢?它到底影响了自己什么呢?
“好舒服……快一点……用力……呜……!”
秦自留被女人安慰那脆弱的地方,浑身酥软,言语也逐渐不知所云,声音颤抖地求着让她快一点狠一点,但他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身体好像被逼退似的不停地蹭着王淑的腹部,叫得那么放荡而大声,却如同小兽呜呜的悲泣。
爸爸,你看啊,你的儿子现在是什么样子啊,被一个女人玩弄成什么恶心的样子了?咱们家要绝后了!这全都要算在谁的账上呢?爸爸?
这是血缘带给我的东西,这是你带给我的东西啊!
你看到了吗?!你听到了吗?!
你的血亲被人压在你的碑上干这种不光彩的事啊!你会发火吗?
你不配!
王淑的另一支手向上伸,挑弄着他的乳头,男人身材被管理得很好,再者,他是那么的年轻,肉体是鲜活的,蓬勃的,饥渴的,只需要一抓就可以抓出水来似的。
秦自留把手按在王淑修长的手上,这种瘙痒感并不好受,他卡住王淑的手指,腰身前挺,借着女人的用力揉搓着,王淑的手掌间充盈着秦自留柔软的胸肉,耳边听着他娇弱的低吟,难耐地闭了闭眼,调节自己情绪。
“用力点……呜嗯……”
“我好难受……啊啊……!”
“给我……呜……”
爸爸,你是我的父亲么?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想当我的父亲的呢?
你之前那么气派体面的时候,可以随便对着家里人发火。
但你入狱了之后谁都可以用轻蔑的语气踩一踩你。
你病了之后却只会对着我们堆笑,你那么虚弱,你浑身浮肿,你真狡猾,你想挽回什么?你想讨好什么?
我后悔么?爸爸?你又后悔么?
秦自留明艳的脸因泪水而混乱不堪,他无意识地低声喘息,压抑地啜泣,仰头间,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着口水,眼泪顺着颈部的曲线流到了锁骨上,不知道过了多久,积成了一小片悲伤的湖水。
“呜……呜嗯……啊啊啊啊……!”他猛得向上扬起脖子,脚趾在运动鞋中激烈地蜷缩了起来,摇晃间湖水四处飞溅。
“好涨……要爆炸了……呜……”
“呜……要射……给我射……”秦自留不停地重复着,原来抵着墓碑的手不由去摸自己的阴茎,听到男人带着哭腔的呻吟,王淑吻了吻他的耳垂。
“别哭了宝贝。”
“啊……呜嗯……啊……!啊——!”男人的身体在哪一刻紧绷起来,仿佛被轻轻拨弄的琴弦一样细微地颤抖着,在那极其炽热的一瞬间过后,他这根弦便彻底被蹦断了。
他射了,射得猛烈,白色的精液撒尿一般一股一股地,足足泄了有一分钟,而且王淑竟然没有向往常一样用手挡着,第一股射在了碑面上,剩下的尽数滴落在了石座上。
“你的不孝子来给你上坟了,我干成了你没干成的事,你嫉妒吗。”秦自留无力地附在石碑上,喃喃自语,滚烫地泪水一旦离开了那双无神的眼睛就在春天的夜晚里变得冰凉无比。
王淑轻轻舔去了他的泪水,翘了翘嘴角:“我们回去吧,外边挺冷的。”
“我收拾一下。”秦自留拖着无力的身体,从口袋里拿出纸,想把墓碑擦一擦,却被王淑制止了,她扯过纸巾,把秦自留的脸擦干净。
“凌晨肯定还会下雨,放那里就行了,”王淑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