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颊稍微有些鼓,无处能叫路上万一遇着人了看出端倪。
芸儿坐在床边看着,满意地点了点头,“出去吧。”
裤子提好,小侯爷自己笨拙地系上裤腰带,看芸儿眼色示意之后才敢爬起来。自己走了出去还给芸儿带上了门关严实。
后穴的布料把穴腔浅处塞了个严实,每走一步,粗糙的布料磨碾着娇嫩的肠肉都有几分热又几分爽,又想要更多,又承受不住,步伐都趔趄起来,却同时忍不住的收缩后穴夹紧那布袜。
鸭子似的岔开腿走。看着又怪异又有些淫贱。
抹黑往自己的院子走,小侯爷的脸还是红的,他呼吸依旧灼热,身体每一处都敏感极了,被后穴带动起来全部的注意力感受那只布袜的作用,嘴巴堵得严实,隐约能够尝到袜子的味道,这条贱狗分明刚刚才泄过了,就又饥渴起来,他跌跌撞撞地奔回院子里,没有理会等急了的小厮扑进床上就要睡了。
那小厮见小侯爷好歹终于回来了,这才一颗悬着的心放下,过来给他把被踢得乱七八糟的鞋子摆放好,悄悄退了出去。
小侯爷蜷缩在被子里,身体抖成筛子,手抓着自己的阳干,想象着芸儿踩着自己脸和头的样子,上下动作着,等精窍又涌出水,就又要喷射高潮,他生生止住,痛苦地攥紧根部,到底没有发泄出来,他眼睛含着泪水想着芸儿模样,后穴夹紧,嘴唇紧闭。
他在服从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