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树就嘬他耳垂安慰,手也不揉那对布满红痕的奶子了,扣他那不甘寂寞的肉逼,捏着阴蒂拧。
?男孩性器秀气,龟头透着浅浅的红,一下一下的往外吐汁。今天他射的太多了,喷的也多,白床单让他染湿了大半。后面的男人还跟疯狗一样干他,奚流边骂边求饶,没力气的瘫在顾森树怀里。
?四个小时了,奚流前后都肿了,含着精液腿都不能并拢。
?“啧。”顾森树没在折磨他,抵着他的嘴射了今晚最后一次。然后抱他去浴室,冲了半天才把那两个可怜的穴洗干净。
?“真可怜。”
?奚流连骂都没力气了,说了句滚就睡了过去。
?到底打了三次炮,顾森树下楼去药店买了一管消炎药,拉开腿给抹上才把人抱着睡了。
?这是他们第一次睡在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