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自己,这会已经神志一片混乱了,全凭本能压抑声音。虽然外人不会轻易接近教堂,更不怎么到后方的休息室,但淫秽的交合不能发生在这里,若是被发现了,他们都将大祸临头,尤其当中一方还是魔物。反而萨维毫不顾忌,故意加重了动作,在意识中调笑道:“可怜的安德鲁,嘘,记得安静些,这么淫荡的身体不应被别人察觉……”
安德鲁狠狠眨了眨眼,想咒骂他,喉间却涌上来呻吟,而他的双手也不知怎么被触手束缚起来了,紧紧捆在脑袋上方,另一些触手则拉开了他的大腿,令隐秘的地方显露无遗。他被摆成了最适合侵犯的模样——萨维满意于自己的作品,不停地分裂肢体,使触手抚摸到每一处。
因为这些年养得精贵,安德鲁的皮肤禁不起摩擦,很快一道道红痕交错,把他的身体勾勒得更加迷人。见状,萨维不由得在心底称赞了一声教会,盘踞在对方胸口的触手们开始作乱,一会重重碾过饱涨的乳头,一会挤压周边柔软的乳肉。偶尔力道过于尖锐了,便带来一阵刺痛,欲望愈发升腾,身下不能动弹的人就皱起眉头,露出既快乐又难过的表情。
尽管双乳被伺候的感觉非常棒,但安德鲁始终不明白对方的兴致从何而来,毕竟男人的胸前不能产乳,好像是个无用的部位。“怎么会呢?安德鲁的这里很听话,像成熟的果实,一碰,就会流出蜜汁。”等他反应过来,才发现原来自己迷迷糊糊发出了疑问,而对方严肃地回答了令他无比羞耻的内容。
萨维又说:“事实就是,以前的安德鲁培养了我这点小趣味。”
闻言,安德鲁下意识联想起了他们还在贫民窟的那段时光,当时天气很冷,小小的孩子找不到保暖的衣物,只好抱着一滩烂泥似的魔物躲到了桥下,试图躲避寒气。可风一刻不停地吹,仿佛要沿缝隙钻进人骨子里,安德鲁果断敞开怀抱,把小魔物放在最温暖的胸口。后来他们混进了教会,也还是没改掉习惯,晚上入睡时,萨维总是倔强地要趴在这里,有时候不小心碰到乳头,安德鲁就会咬紧下唇,身体紧张地颤抖。
更强烈的羞耻感席卷全身,安德鲁闭上眼睛,不再看把玩着他胸乳的混蛋,可萨维的声音依然源源不断从脑海传来,时而赞叹乳尖的艳丽和敏感,时而正经地叮嘱他放松身体接受魔力补充。
“这是我们都想要的,安德鲁。”
安德鲁唯有把自己的身体完完全全交付出去,当触手试探地触碰他身后翕张的小穴,他哆嗦起来,姿态像扬起脖颈的天鹅。已经被疼爱过许多次的后穴正因触手变得紧缩,萨维抽出一根细韧的触手,警告般击打了他的大腿一下:“放松。”于是安德鲁可怜地放松肌肉,感受到细长且滑腻的东西滑进去,异物感很强烈,让他不得不再次打起精神控制住后方不要收缩。
“继续,乖,我要进去。”
这些插入湿漉漉蜜穴里的还只是前戏,萨维施施然从身体里凝结出一根比其他触手都更硕大的,它有着和人类性器相似的外观,尺寸惊人,曾经使安德鲁羡慕极了,现在倒是叫他不住地在心里祷告,希望有朝一日这玩意可以变小。不过可惜,事不遂人愿,这根粗壮的交配肢注定要埋入他体内,萨维谨慎地调节辅助的触手,把穴口撑开,交配肢就不受阻碍地长驱直入了。
“哦……萨维……不行……”安德鲁忍不住哀哀叫起来。
巨大的交配肢刚插入后穴,就蠕动着往深处去,揉弄甬道的每一寸。同时,萨维还操控触手持续地亵玩对方的乳头,上下共同刺激,又压制住那下意识的挣扎和呜咽。安德鲁双腿大张,脑子还纠结着自己被束缚的姿势,欲望已经主动接过了控制权,叫他不知不觉摆动起了腰臀,迎接一波又一波潮水般的酥麻与欢愉。他身前青涩的一根也高高挺起,但没有触手去抚慰,只能胀大,从蘑菇状的顶端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