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还是不甘心地散开,再无踪迹。
安德鲁却还无比慌乱,揪住萨维试图缩回的触手:“你,你受伤了?”
“没事……”萨维的语气里透出心虚。
把这家伙说过的“只能借助你的身躯发挥力量,我很弱,碰到魔物有可能被直接吞噬”记得很深,安德鲁努力深呼吸,压下心里的恐惧——镇长他们听到声响已经忍不住上来了,脚步声就在外面——他松开手,让触手们逃跑似的蜷缩到一开始的位置,身上已经看不出不妥当了,才将门锁打开。
镇长一家骤然面对他比上楼前更冷的脸色,还以为驱魔出了意外,想问又不敢问,踌躇的样子看得安德鲁额角直跳,不得不开口道:“一切顺利,请照顾好詹姆斯夫人,我需要回教堂休息。”
“好的好的,多亏了您啊,大人。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镇长用眼神喝止试图追问的妻子,既然神父已经表示驱魔成功,之后的事情由他们处理就好。
安德鲁心有所虑,攥紧圣书干脆利落地离开了,只留给他们感觉高不可攀的背影。
这时,镇长妻子才长长吐出一口气:“不愧是教会的大人……年纪轻轻,气势可太厉害了。”
“谁说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