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冷汗直往下流。
“陛下,您泄出来了,能否让我……”
冥若将他拥入怀中,手轻轻覆在他肚子上,一脸坏笑的说,“月儿可是刚泄过,月儿进宫的时候坚持了十天呢,现在这点量,对月儿来说不算什么。”
“陛下,坏……坏哈……”
冥若感觉刚才那一通折腾已经要了他大半条性命,上床抱着尹月,在他浅浅的呻吟中便睡了过去。
可是刚睡下没多久尿意又如期而至,甚至比以前更急更频繁,搞的他心烦意乱,带着怒意爬起身便在尹月的身体中泄了起来。
“月儿,朕总想尿……急的很……”
尹月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故作平静的说道,“陛下尽管用月儿便好。”
“月儿,能不能……让朕插到你身体里睡觉,朕泄的方便一些。”
虽是商议的口吻,但是谁人敢抗皇命,冥若毫不客气的便将龙根塞进去,抱住他睡了过去,尿意再袭来时也不用起身,直接泄出便可,让他舒服了许多。
第二天李公公来伺候冥若更衣上朝之时,冥若直接下令将昨晚的庸医赐死,还封了尹月为贵人。
频繁的尿意无法根治,冥若不得不缩短每日上朝的时间,每次忍不下去的时候便打断议事直接退朝。
大臣不知其中缘由,只当皇帝无心朝政,失望的频频叹气摇头,熠王看着皇帝和大臣的反映,嘴角不住的上扬。
冥若每天上朝时便让尹月在后廷候着,整天几乎寸步不离的让他待在自己身边,方便他随时排泄,搞的后宫的男宠又是眼红又是嫉妒,几乎恨尹月入骨。
尹月晋封后,宫里侍奉的下人多了一番,凌汐自是也在其中,凌汐本是熠王的贴身侍女,为人聪慧机敏,深的熠王心,熠王便派她一同进宫协助尹月。
金銮殿后廷中,尹月让下人都退了下去,留下凌汐一人侍奉在侧。
“公子……”凌汐看着尹月抱着肚子在座椅上挣扎,心疼的上前稳住他的身子,关心道。
在自己人面前,尹月也不想再装下去,捉着凌汐的手向她委屈的哭诉,“凌汐……我难受……快憋死了……”
“公子要不将药停了吧,我看那皇帝已经够受的了。”
“不行,那药用的久了还能让他绝精断后,现在我能感受到皇帝精液还有一些,不能停。”
“可是您这样我实在心疼的很。”
“哈……为了大人的大业,我这点苦算什么,终有一天,我要将这一切都千倍万倍还到那皇帝身上……”
“对了公子,大人昨日传来密报,他明日会趁进宫探望太后之际偷偷过来看您。”
“哈?”尹月顿时惊的挣扎着起身,“不可,我现在这个样子,不能被大人看到……还有,那皇帝每日将我带在身边,如何……”
“公子,大人说了,明日下午皇帝会召几位重臣商议扩充军备一事,他会让其中几位将皇帝拖的久一些,他也是看准了这点才进宫的,到时候大人会亲自过来,公子,机会难得,你不想见大人吗。”
“我……做梦都想……”尹月语气变得悲伤起来。
凌汐还想说什么,便听到了那边皇帝退朝的声音,赶紧起身出了门外候着,看着皇帝步伐急促的走来,一个人进了后廷,尹月的惨叫与痛吟声从里面传来。
凌汐在外面听的心颤,只求熠王能够快点解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