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流冲入胞宫,引的宫口阵阵痉挛,“啊!!!……”眼泪的泪水不停往下掉,还没等反应过来,腿间那侍卫射完后,终于开始向他的体内排尿,膀胱真的已经快到极限了,小腹的肚皮涨的薄如羽翼,青紫色的筋脉清晰可见。
“肚子憋啊!!!憋啊!!!”跨在他脸上的禁卫见那人终于尿了,连忙从他口中抽出武器,去接替那人继续耕耘那片禁地。“呃!!!!”冥若挣扎的四肢,想挣断身上的绳索,“让我尿一点吧……求你们……求……”
“兄弟,我们想放也无能为力,你宝贝上这玩意儿可只有陛下的贴身太监来了才有权打开,我们呐,连钥匙都不知道长啥样,你再忍忍,公公说了,到了晚上他自然会给你放出来,毕竟陛下也舍不得你死。”
……
“当真怀孕了?”御案前,熠王的嘴角微微一笑。
“依奴才来看是的,最近晚上给他放了尿后肚子依然不小呢。”太监在下面说道。
“也是,被操了四个多月,不怀到不正常了。找个御医给他看看,如果真怀孕了,便不必让他再给禁卫接尿了,找个偏殿养着,让他务必好好怀着,不能给他自裁的机会。”熠王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以他的身份,让他去给下人生孩子,比直接羞辱他更叫他崩溃吧。”
“奴才这就去办。”
“还有。找几个太监,好好的‘伺候’他,他尿失禁,管不住自己那家伙,但是朕不喜污秽。”
冥若被抬到偏殿的时候肚子还一鼓一鼓的含着尚未排出的尿水,手腕脚腕已经被磨成了黑红色,流出的血都结痂了。一个太监上前拔了他玉器前的金簪,雨露顿时如泉涌冒出来,“自己按住了,若是漏出来弄脏床褥,可是要挨鞭子的。”
殿里有六个太监侍奉着,都笑着看他好戏,冥若艰难的爬起身,弯腰去堵铃口,但是肚子被撑的太大了,这样一来里面被压迫的更甚,尿水都晃荡起来,叫他脸上一阵阵的犯青,“公公……我失禁……帮我拿金簪禁着吧……我堵不住……要喷了啊……”虽然极力拿手按着,但是还是有些许雨露渗出来,“让我尿了吧……”
“那可不行,这金簪锋利,若是你拿来自裁,我们也得跟着倒霉。你按紧了,陛下有令,只允许你每天晚上泄一次,其他时间不准漏到外面,若污了这寝殿,有你好受。”
太监上前抓住他的玉器,看着前面铃口一张一合的往外吐着雨露,皱了皱眉,伸出小拇指,向里面蹭去,虽然尿道之前已被金簪扩松了,但是容纳一人的手指也是吃力的。
冥若觉的整根玉器像是从外到里被撕开了一般,疼的顿时涌出了泪水,“疼啊!!疼啊!!”他急地去掰太监的手,却被剩下的人上前按住,那人将整只手指都没入,这下严丝合缝,那里再也漏不出尿了。
“这样,不就漏不出了么。”
“饶了我啊!!!饶了我啊!!”冥若两条腿在床上踢打起来,整个人在那几人的手下挣扎翻滚,嘴里凄惨的哭喊着,“你们放过我吧!!!玉器要裂开了!!”
“自己来堵住。”太监抓起他的手放到他的铃口,“若是堵不住,我就用这种方式来帮你堵。”
“我堵……我堵……”冥若哭喘着,伸出两只手将那里握的紧紧的,“不会漏的……”
几个人终于放开了他,还不忘晃了他肚子一下,叫尿水在里面掀起滔天巨浪,看他憋的颤抖不止,还紧咬着嘴唇强忍着,一个个都嘲笑起来。
“晚上来给你放尿。若是来的时候这床上地上有一定点痕迹,定要你好看。”太监趾高气扬的说着。
“不会的……不会的……”冥若嘴里喃喃着,攥着玉器的手握的更紧了。
殿里只剩了他一人,他还保持着弯腰堵尿的姿势,身前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