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恍惚了一下。
“谭雪吹蜡烛的时候,我看到你闭眼了。”步阑说。
原来什么都躲不过他的眼,在别的女孩纵情声色的时候,有她的落寞相衬。小米偏过头不想说话,步阑不追问,直接把她的衣服从下摆腿到锁骨,手掌握住她的一只乳,狠狠揉了一把。
谭雪今天喷的香水很好闻。小米从步阑的身上闻出来的,她想起他们一起切蛋糕的画面,心酸到不能呼吸,而这在步阑看来,她只是轻微地挣扎了一下。
“别动。”他身子前倾,含住乳尖,小米即刻抿直嘴唇。步阑的另一只手向下,钻进她的内裤里,不轻不重地揉弄那条缝隙。他还恶作剧地咬了她一口。被男人咬住奶子的感觉不太好,小米觉得自己的胸不是胸了,是香软的奶黄包,随着男人的手指插进她的小穴,小米开始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他的大手按住她的阴户,漂亮的手腕抵着她的小腹,抽插的幅度逐步增大。酒精是催情的,小米体内渐渐升起情潮,她双手想抓住那凶猛的力道:“不、不行了,停下……”
步阑轻舔她的小耳朵:“小米,我教你高潮。”
高潮?光是想着这两个字,小米就有如过电。
这时,步阑又塞入了一根手指。小米明显感觉小穴被撑开,他也很动情,在小米的耳边低低地喘,极力忍耐着操她的冲动。他喘的声音那么好听,小米下意识地夹紧他的手指,热流无法控制地从身体深处冲出来,淋在步阑的指头上。
花蕊颤抖。步阑把被爱液浸湿的手指拿出来,给小米看。
小米闭上眼睛,步阑又将手指放进她的嘴巴里,模仿性器抽插的频率进出她的小嘴。
“唔……唔……”小米的身体瘫软,只能半靠着墙壁舔舐自己的淫液。舔着舔着,手指变成了另外的东西,更粗,更大,更长,好像稍稍一顶就能伤害到她的喉咙。小米用双手扶住步阑阴茎的根部,舌头围着顶端的马眼打转。步阑一只手撑在小米头顶的墙壁,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乳头转动起来。
小米的乳头小小的,此时被他又咬又吸又揪,比原来大了一些,更加敏感了,步阑仅仅是用拇指轻轻剐蹭顶端,小米就含着他的老二,发出模糊的、难忍的呻吟声。
“小米……”他叫她的名字,诱哄道:“再卖力些,让我插到最里面……”
小米闻言,吃惊地睁大眼睛,拼命摇头。
“唔!……呃、唔……唔……”
步阑并不管她,扶住她的脖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一插到底……!再动作几十下,将精液全都射进了小米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