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咿咿呀呀地喊着不要。
“那你要什么?”
“要你……要你……”
“嗯?”
“要步阑。”
步阑这才把嘴唇盖上去,舌头探进她口中,深深地吻她。
小米迷乱地叫着:“射进来……”
步阑一愣,叩住她的下巴:“……贱货。”被骂了一句,小米的阴道极快收缩,夹得他不得不在她胸前打了一巴掌。她仍被拿捏着下颌,更显出曲线优美的颈项,步阑顺势低头咬住她的脖子,像个吸血鬼般吸吮起来。
高潮来得很快,而且是同时。小米的双腿被绳子固定得很紧,步阑卡在她两腿之间,进出也很紧密,她在步阑的桎梏下达到顶峰,每打一个哆嗦都作用在步阑的身上,引得他轻笑一声。
他的声音也很轻,像从虚无缥缈的方向传来,作响在小米的耳边。他又回到了那个话题:“你要我,可知我又要不要你。”
……
……
……
这便是小米对于高中生活最后的记忆了。步阑总是爱吓她,可是不曾抛下她,陪她走完了青春的最后一段路。高考的那天早上,他甚至跟着司机一起把她送到了考试的地点,她目送他们的车子离开,以为步阑是要去别的考点参加考试,还祝他一切顺利,却没想到那就是最后一面。
留给她的是一笔巨额钱款,和步家的空房子,以及一封简短的信。
信里,步阑说他已将步家卖掉,钱全留给小米,足够她后面两年的衣食住行,两年后她就要靠自己想办法了。他还说,他从没有喜欢过小米,所以小米也不必心中对他有亏欠,忘了他就好。
坐在空旷的洋房里,她手握着那封信,只觉眼睛酸痛,只能傻兮兮地抬头瞪着天花板,要把眼泪全都憋回去。
她消沉了许多天,直到被前来收房的人赶出去,最后是谭雪收留了她。小米没有告诉谭雪自己跟步阑这层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只要想起步阑这个人,她的心就难以抑制地疼起来。她想起自己的母亲林幽,之前她依仗着步阑对她的喜欢,还对跟母亲重逢抱有幻想,可现在,步阑的信中说了,他从没有喜欢过她。
她以为她玩弄了步阑的心,实际上却满盘皆输。
就在小米沮丧不已的时候,她收到了一封电子邮件,正是那个加密过的邮箱发来的!
没有文字,只是一张照片而已——
一张林幽独自坐在窗前的照片。她身上穿着纯白的连衣裙,眼神清澈地看向镜头,嘴角似弯非弯,乍看是笑,细看又面无表情,看不出情绪。
是步尧给母亲拍的吗?母亲在想什么呢?她过得还好吗?步家的人有没有欺侮她?小米心中万般疑问,但是眼前的这张照片无疑是母亲林幽最新的照片,此前她没有见过这样的照片。
之后,每个月都有一张照片通过电子邮件传过来。这些照片令她度日如年的生活有了期盼。步阑没有骗她,即使他离开了她。
小米很快振作起来,为自己寻找租房。她想着,还是有办法的,上了大学以后好好努力,争取公费去加拿大留学,想办法再见到母亲。可是高考成绩下来后,并没有达到小米的预期。这事儿给小米的打击很大,后来她调剂了专业,大学毕业后在一家医院做实习护士。
也不是没有伤心难过的时候,只有每月定时传来的照片提醒她坚持下去。年岁在林幽的脸上显得并不深刻,可有时小米猛地一看照片,竟会有一种在看着陌生女人的感觉。毕竟,已经这么多年没有见过母亲了。
她不止一次想起步阑,打听他的消息。小米真的很想问问他,当初为什么毫无预兆,说走,就真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