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刑玉虽然笑着,看似与往常无异,但眉宇间总有散不开的愁绪。
只不过他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外人,不便多问女儿家的私事,于是用完餐后,便同刑鸩回到他的客栈。
重新开了一间房,故意离刑鸩的房间远远的,施郁把门锁上,检查了好一会儿,才放下心来,开始考虑逃跑的事情。
有刑鸩掩护,施郁暂时安全了,但想到那场性事,施郁心中惴惴不安,总觉得待在刑鸩身边并不安全,还是早日脱身为好。
但今天刑鸩的话,还是令他想起十五岁那年,秦淮学宫的那个夜晚。
他差点被刑鸩猥亵,却被及时赶到的刑镰救下,被年纪足以当自己父亲的高大男子抱在怀里,施郁充满了安全感,之后发生的事情,他的记忆变得十分模糊。
脑海里突兀想到刑鸩的那一声伯母,施郁倏地红了脸。
随即又恼怒地摇头,刑镰伯伯那样正直伟岸的人,怎么可能会有这样下流的想法,刑鸩真是胡说八道。
他坐在窗台上,望着那轮巨大的明月,没来由地想如果段念知道他被刑鸩睡了会怎么做,他这么温柔的人,会发怒吗?
但他现在连段念在哪里都不知道,甚至都没把握确定他还活着。
其实施郁知道,段念存活下来的几率很小,所以他才会不计一切代价的去行刺雷牧,只要能复仇,连命他都可以舍弃,更何况是贞洁?
如果他刺杀成功了,刑玉姑姑就不用委身下嫁给雷牧这个残暴的老男人了!
况且,如果他以后刺杀了雷牧,刑玉姑姑不就变成寡妇了吗?
就在施郁千头万绪的时候,他恍然看见街上有一个眼熟的人影,匆匆走过。
施郁向来认人极准,他确信自己没有看错,那个大半夜还出现在街头的女人,居然是刑玉!
………………
男人已经离开,刑玉躺在简陋的床铺上,高耸的胸部满是吻痕,乳头红肿。她娇声喘了一会儿,才坐起身来笼好四散的衣襟,她匆匆擦干大腿上腥味的白液,成熟漂亮的脸上情欲未褪,衣物却很快穿戴整齐,她系紧斗篷,抬步走了出去。
岂料她刚刚走出房门,就被等在那里许久的施郁堵个正着。
刑玉潮红的脸顿时血色全无,她不知道施郁已经在这里多久了,看到了多少又听到了多少。
施郁歪身倚在门口,斜眼向刑玉?过来,月光倾泻在他脸颊上,犹如夜间出来勾引男子的艳鬼,一眼就看得人脸红心跳。
难怪兄长和小鸩儿都被他迷得神魂颠倒,刑玉拍拍胸脯,很快镇静下来,扯出一个笑,“郁郁,你怎么会在这儿?”
施郁也笑了一下,与之前的敬重不同,这次的笑容里没有什么感情。他走过来,与刑玉擦肩而过,“有些话,还是进来说比较好。”
刑玉咬牙,几息之后,还是不得不跟着施郁走进去,顺带把门合上。
施郁坐在那张刚发生过肮脏情事的床上,就像是一朵盛开在淤泥里的莲花,空气中弥漫的精液腥味非但没能折损他半点圣洁,反而催生出一丝妩媚惑人,令人移不开视线。
此时,“莲花”正用一种全然陌生的眼神打量她,好似第一天认识刑玉一样,这样的眼神看得刑玉莫名抬不起头。
施郁方才一路跟踪刑玉,亲眼看见刑玉竟然在街边找了一个臭烘烘的流浪汉,给了他一点钱说了几句话后,二人来到这处近乎荒废的宅院,开始激烈媾和。
看她的熟练程度,显然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喜欢找地位低下浑身恶臭的流浪汉干自己,堂堂刑天域公主,竟然有这样一个见不得人的癖好。
施郁一边蹲在门口听活春宫,一边在心里慢慢筹划一个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