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狠狠一挺身,射在女人小穴内,他对着电话说:"老婆,我射了。"
苏驭眉说:"我也到了。"
那个女人迷离着双眼,看着傅浔一脸满足的对她笑,那声"老婆",不知道是对谁叫的。
那一刻,身处异地,三个人一起短暂的有了同一种对生命的满足。
苏驭眉说:"那么,再见。"
傅浔说了晚安,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这种事情,又不是他第一次干。
苏驭眉很好,但这和他玩女人丝毫不冲突,因为他爱的人苏驭眉。
苏驭眉将电动玩具从蜜穴中抠出来,两根手指在小穴内徘徊良久。
温热、湿滑的感觉真的很不错,可里面、更深处,真的很空虚。
那是一切玩具都无法抵达和满足的空虚。
也是,要是玩具可以触及一切,那这个世界还要男人干什么呢。
苏驭眉将所有玩具一一在小穴试了一遍,但丝毫不能缓解内里的饥渴、瘙痒。
就像他们的婚姻,已经到了食之无味的地步。
玩具之所以是玩具,那是因为有人在用,要是人没了,那玩具也就没什么用了。
她收起一切玩具,二话不说全都扔进垃圾桶。
男人并不是一次失足就永远不用,苏驭眉也能理解男人的下半身需求,但傅浔长达一个多月的欺骗、虚伪,让她恶心之余,更激发了脑后那根反骨和内心潜藏已久的恶魔。
看到优秀的男人,她也会心动,但她有基本的道德感,她知道婚内乱搞不像样,那是一种对自己人格的不尊重,和对自己的一种侮辱。
所以,她对傅浔之外更优秀的男人,一直处于远观肖想态势。
有心,但是不动,她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欲望。
在这欲望满地的都市,苏驭眉在商场上不择手段,但也极其诡异又可贵的有着清晰的道德感。
但她没想到,十几年来,外表人模狗样的二十四孝老公,内里一肚子男盗女娼。
傅浔是她大学时代的初恋,从初恋步入婚姻殿堂的人很少,但他们做到了,甚至十年来基本没要有红过脸,这更难得。
傅浔将苏驭眉自以为完美无缺的人生打乱了,他叫醒了美梦中的苏驭眉,击溃了苏驭眉艰难维系住的那点道德感。
苏驭眉扔完情趣用品,去到珍藏红酒的壁柜上取下一瓶拉菲。
打开之后,苏驭眉往沙发上一躺,双腿张开,撑在沙发两边,网上微微提起臀部,不眨眼的将红酒瓶塞进小穴。
冰凉的红酒灌入密道,苏驭眉打了个冷噤,随即又狠狠的往里推了推瓶身。
大半瓶红酒灌入体内,一阵凉意之后,是如火的刺激。
丝丝缕缕的红酒从穴口渗出,如血一般。
当真……淫靡、颓废、又惨烈。
屋外,一道闪电劈下来。
苏驭眉就着随后而来的雷声,将瓶身又狠狠往里一送,直接顶到了宫口。
可是还有什么东西始终不得要领。
寂寞、荒凉、不得安慰和释放……
雷声过后,楼下门铃响了。
苏驭眉在短暂的高潮之后,就着不多的余韵,将酒瓶拔出来扔在一边。
红酒从小穴中汩汩流出,她微微收缩蜜穴,血红的酒体喷射出来。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