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他发现了简言之脱下的衣物,脖子上的咬痕,发红的脸。
轻轻捧起那堆衣裳放到鼻子底下闻,逼人的龙延香,他的心跳忽的就慢了一拍。
然后,不可遏制地跳动起来,如脱兔,如飞鸟。
从架子上抓了一套浴衣套在身上,徐乃绿掠过地上的烟头,冲出房门,在看见厨房里倚着流理台,一边搅粥,一边仰起头抽烟的女人时,怔愣住了。
她和他差不多高,面冷似霜,她半阖着眸子,长睫微颤。
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抬眸朝他望来的时候,狭长的风目邪得勾火。
十年不见,那双眉眼越发邪肆了。
徐乃绿讷讷地顿在那儿,手指紧张地揪住浴袍的带子,耳尖悄悄红了:“简……”
昨晚和他在床上做爱的人,一定是她了,没错,他身体里还有她标记过的反应。
一看到她呀,那颗不中用的心就砰砰直跳。
“脱下来。”她别过头,关火。
“……”
拿碗装粥,简言之见男人站在那儿不为所动的样子,皱眉冷道:“快脱。”
声音不大,但常年刀尖上舔血的生活使她说话的时候有股子阴冷残忍的味道。
青年打了个哆嗦,脸红了又白,颤抖着去拉浴袍。
浴袍经由光滑的肌肤脱落到地上,徐乃绿赤裸着身子站在原地,两只手交叉着捂住重要的部位。
他这是以为……
“嗤。”简言之拉开椅子,将碗放在桌上:“你以为我要操你。”
被说破心事,徐乃绿又怒又气又羞,他凶凶地瞪着她:“流氓。”
任谁大清早被骂都不会有好心情,外边骂她的人多了去了,女人压下烦躁的心情,淡淡道:“门口衣筐里有你的衣服,穿上滚吧。”
“你……”他气得发抖,这人标记了他不说,还这种态度。
等等,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记得昨天上完课,哥哥说要来接他,顺便跟他提了一句上次让他去陪的那个金大腿。
俆家快倒了,这个金大腿必须抱住。
他和哥哥吵了一架,然后就不知道了。
“回去告诉你哥,那个方案我不追加资金了,让他自己想办法。”前期的投资就当打发乞丐好了。
那点钱,她并不在意。
话到这里,徐乃绿才知道他哥哥说的那个金大腿是简言之。
心里涌上来另一种特别的滋味,他僵硬地捡起衣服,仔细穿好了,才打开门离开。
简言之再次见到徐乃绿,是在两天后的夜店包间里。
保安不让他进门,他自己砍晕了一个侍应生,穿着兔女郎的制服闯了进来。
彼时,她腿上正坐着一个肤白貌美的女性omega,大胸纤腰丰臀,勾着她的脖子撒娇。
那女的是何芷带来的,新鲜雏儿,才17岁。
包间里灯光暗,充斥着烟酒味儿,旁边几个玩得好的纨绔子弟抱着怀里的伴侣动手动脚,信息素渐浓。
他们的呼吸变得粗重,简言之耸了鼻子,刚要叫他们滚出去性交,不要脏了她的眼睛。
徐乃绿就是这时候进来的,他大跨步过来扯开她腿上的女人,喘着气,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紧紧盯着她。
包间里有一瞬安静,何芷推开怀里的女beta,目光冷凝:“找死么你。”
其他几个人话都不敢说,莺莺燕燕地缩在他们后边,或好奇,或警惕,或幸灾乐祸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omega。
简言之翘起嘴角,不疾不徐地呡了一口酒,好脾气地朝何芷说:“找我的。”
“今天就散了吧。”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