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入头发中,以手代替梳子,倒梳着他整齐的发。
「你是在色诱我吗?」林至然忍不住发问。
「我们已经一个月不见了。」凯恩分开了双腿看向林至然,态度无比坦然,「我以为你会知道我有多难熬。」
那两腿之间隆起的鼓包,诉说着他赤裸裸的渴望。
林至然想了想,走到了他的面前,伸出手抚过他的面颊:「我以为你有办法克制。」
几乎是林至然的手指刚刚靠近,凯恩就迫不及待地把脸靠了过去,闭上眼近乎贪婪地摩擦着林至然的手:「没见到你的时候,确实有办法。」
「那是什么感觉?」林至然坐在了他的腿上,一边揉捏着男人的耳垂,一边观察着这个方才还冷静克制的男人因为她的触碰而意乱神迷的表情。
「我说不上来,」即使是在这种煎熬之下,凯恩依旧没有忘记林至然的喜好。他竭力克制着自己想将眼前的女人摁在墻上狠狠操弄的欲望,喘息着望向林至然:「你吸食过海洛因吗?」
林至然被他这既野性又禁欲的眼神一望,感觉自己也湿了起来:「没有。」
「那真遗憾。」凯恩咧嘴笑了,「大概就是把毒瘾发作时的那种痛苦,再放大一倍放在我身上……就差不多了。」
「看上去倒是不太像。」林至然客观地评价道。
「因为我在见你之前……稍稍用了一点药。不多,就一点。」凯恩忍不住握住了她的手,将她的手掌放到唇边,轻轻啃啮起来,「主要是为了让我控制住自己一些不理智的冲动。」
他啃咬的力道有些重,林至然不适地皱起了眉,却没有制止他的动作,只是提出了新的问题:「你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
她直接感染的对象虽然不多,但从没见过谁表现得像凯恩所说的那么痛苦。
如果凯恩并没有说谎,那就只能是他的某些行为导致了这样的结果。
在她的注视之下,凯恩忍不住拉开了长裤的拉链,一边抚慰着自己的下体,一边回答她的问题:「我试着……用了一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