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恩看着她上衣凌乱、光着下体,弯腰要给她戴上避孕套的模样,那半软的阴茎很快再次挺立了起来。
紫黑色的阴茎指着女人的头颅,仿佛一把炽热的刀刃,要把她从前到后,狠狠贯穿。
凯恩在林至然给他戴上避孕套前,忍不住握住了她的手。
「舔舔它……好吗?」
男人乞求的声音和恳求的语气让林至然没有拒绝,她将尚未展开的避孕套放回了铝箔袋中,单膝跪在了凯恩的面前,努力地将男人夸张的龟头吞入口中。
残留的精液带着浓郁的酒香充斥了整个口腔,林至然用舌头一边清理着龟头上的精液,以摄入她赖以为生的营养,一边努力地收紧两侧的面颊,试图用薄薄的颊肌对怒涨的性器施加压力。
女人跪在眼前的景象与口交这个服侍性的动作让凯恩找回了些许在性事中的掌控权,他想要更深入地操进林至然的咽喉,让她狭窄的咽道给予自己更强烈的快感。
但他的脑海中有个声音始终在提醒着他:不要这么做。
——不要这么做,她不会喜欢。
但与此同时,又有一个声音在诱使着他:……试试吧?
不试一试的话,又怎么会知道……她到底会怎么做呢?
毕竟……她都已经跪下来给他口交了。
凯恩面无表情,脑海中的却在天人交战。
直觉与欲望在此时此刻正面发生了冲突,最终,他仿佛受了蛊惑一般,前倾身体,伸出了手,按在了林至然的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