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发丝凌乱,双手被缚在身后。
如墨已经记不清楚被绑在这里多久了。汗水模糊了他的双眼,乳尖硬得发疼,湿透了的衬衣紧贴着皮肤,勾勒出饱满的胸肌和流畅的腹部线条。
和还算完好的上半身相比,男人赤裸的下半身狼狈而淫乱:修长的双腿曲起在身体两侧,如同最低贱的性奴一般,毫无保留地向主人展示着自己的私处。耸立的阴茎底部被一条蓝色缎带死死绑住,随着身体的不住颤抖流出一丝前液。饱满的阴囊下,隐藏着一个娇小的女性器官。充血的阴唇如同两片柔嫩的山茶花瓣,正中的小嘴羞涩的一张一合,流出的蜜汁却早已打湿了附近稀疏的阴毛,如同一个矜持的荡妇般挑动人心,甜美而罪恶。男人紧闭的后穴连着一截纤细的银链,上面串着十几颗硕大圆润的白色珍珠,每一颗都沾满了晶莹的液体。
又一颗珍珠顶开了蜜穴的皱褶,男人的腹肌紧绷,肚子里还剩下的珠子也随之在肠道里来回滚动。被精心开发过的身子承受不了这种不轻不痒的折磨,每一寸软肉都叫嚣着被撕裂被贯穿。如墨咬紧牙关,但依然控制不住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唇间溢出。
缓缓被推出的珍珠顺着重力滚落到床单上,男人突然发出一声高昂的泣音,张开的大腿抖得像个筛子。
还在研究地图的玄夜不满地抬起头,走过来坐在床边。
他隔着衬衣捏了捏男人小巧的乳头,如墨的喘息瞬间凌乱起来,“昨天不是还可以的吗?”
“说话。”
“主、主人……哈啊……”男人晕乎乎的大脑里拼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里面还有多少?”
“呜……不知道……”如墨无助地摇着脑袋,他本能地想要把自己的身体拉离眼前美丽而危险的青年,但脖子上炙热的烙印却迫使他对着主人敞开身体。
“给你十分钟,排出来。不然朕就这样插进去,”如墨好不容易听明白了玄夜的意思,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或者,”贪婪的雌蕊迫不及待地咬紧了玄夜冰凉的手指,里面早已湿软得一塌糊度,“你想让朕操前面也可以。”
“……不……呜啊……请、请您用如墨的后面……啊……”
“我是这么教你在床上求人的?”
“啊啊啊啊……”玄夜在男人的阴道深处勾了勾手指,破碎的呻吟立即响满了房间,“求……求求您……肏奴的……奴的……骚穴……”
如墨羞耻地闭上了眼睛,哀求里带着微微的啜泣声。
这些珍珠平时浸泡在媚药“忘情”里。忘情单论药效并不如春满楼的笑醉春,但长期使用后却能渗入皮肤,提高身体的敏感度,而且没有任何副作用,经常被王公贵族们用于调教宠物。
玄夜丢下披在肩上的外衣和手上的护腕,挤进如墨的双腿间。
“这次就放过你。”
玄夜这样说着,捡起银链,毫无预兆地一下把剩下的珠子全部扯出来。
如墨甚至发不出声音,身体绷成了一条弦,修长的脖颈如同濒死的天鹅般抽搐着,连脚趾都缩成了一团。玄夜低头看了看,他的发带还好好地绑在阴茎的底端。可怜的小东西肿胀着颤个不停,却硬是没有洒出一滴精液。
“但还是要有点惩罚。”玄夜抬起男人强健的大腿,不顾他的拒绝把自己的阴茎抵进了如墨的体内。男人的身体刚刚经历过一场无射精高潮,现在正处于最敏感的阶段,却又被强制着攀上了又一轮情欲浪潮。
“别……痛……好痛啊……玄……主人……求您……”
“慢……慢一点,求求您……”
“想……好想射……”
“求您……放过我……让我射……呜啊……”
玄夜在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