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已开,你和范慈各带一支骑兵先行探路,第一军,第四军跟随我入城。剩下的原地待命。”
“是。”众将领齐声回应。
玄夜思索了片刻,继续命令道,“传朕的旨意,入城后,屠戮城民,强奸民女,偷盗抢劫者,就地处斩。但朕也不能寒了前线将士的心,卫岚,朕命你统计各军伤亡情况。结果报给秦商,让他从朕的私库里拿钱。凡有功者,三倍嘉奖;重伤者,五倍嘉奖;战亡者,官升两级,抚恤金按规定的十倍交予家眷。”
“是!”
将领们的声音充满了激动和胜利的喜悦,没人注意到皇帝陛下冰蓝色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阴霾。
该死的,阿墨你到底做了什么?
“呼……呼……啊……”
如墨坐在地上,靠在墙边疲惫地喘着气。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却红得妖异。房间里只有他一人,却弥漫着属于战场的血腥和死寂。
暗处的角落里,浮现出了一个少女的影子,瀑布般的金发包裹着她幼小的身体。
“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抬起绝美的脸庞,浅金色的眼眸里满是哀伤,“这明明是灵族的罪,他们什么都没有做错。”
少女站起来,赤着脚走近他,怜惜地抚摸上他侧脸上的伤痕,“很痛苦吧。您是最讨厌玷污自己双手的人,现在却不得不活成最低贱的妖。”
“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少女踮起脚,怀住男人的脖颈,“那些让你变成这个样子的人,罪无可恕。”
“不要再一个人难过了。”
“哥哥。”
如墨反手把短刀插入女孩的胸膛,没有丝毫迟疑。
“我说过了,不要用她的脸和我说话。”
“……啧啧,”少女被逼得倒退几步,唇角染上了和年龄不符的魅惑,嗓音也带上了属于成年女性的柔媚,“这么多年你还是一点没变。”
四面瞬间长出成片的荆棘,捆住了如墨的手脚。男人健美的身躯上缠满了娇柔的藤蔓,双手高举在头顶,动弹不得。他垂着头,犹如一只被驯服的飞鸟。
从发尾开始,璀璨的金色逐渐被纯粹的黑所替代,少女的双眼也变成了妖冶的暗红色。
“你现在的名字是什么?哦,对,‘如墨’。”少女肆意地翻开着男人的记忆,“还在和那个王族玩过家家?我都要被你的爱心感动了。”
突然间,她像是发现什么新奇的事物似的,凑到男人身边,撩起了他的黑发。
“烙印?”她用指甲刮着男人脖子上的螣蛇纹章,语气里混合了惊讶和愤怒,“你还真有本事。”
“你就为了这样一个男人封印了我?让我猜猜,你没告诉他为了生下那个杂种你豁出去了半条命?”
“……和你无关。”
“对,是和我无关,”少女幸灾乐祸地答道,“我也很想看看自诩天界最尊贵的种族能自甘堕落到什么程度。”
她怀抱着双肩,眼睛里闪着扭曲而兴奋的光泽,恶毒地笑道,“你可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小宝贝,‘他’要是知道你成为了别人的妖奴会有什么反……啊啊啊啊!”
少女凄厉的叫声突然响起,黑色的火焰在她的身上燃烧着。
少女连同着捆绑在如墨身上的荆棘一起化作了灰尘。但如墨知道,这点雕虫小技伤不了她,她很快就会回来。
失去了灵力,妖力被封印,吃下太多恶鬼怨灵导致“她”醒了过来。
真是糟糕透了。
如墨这么想着,失去了意识。
和谈进行地很顺利。云泽城向玄武国称臣,圣子昭告天下夜帝乃玄武之君,与之相对应,玄武国退兵,夜帝承认云泽城继续作为西部的独立城邦。
这之后云泽城